江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劉經理,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和神秘。
劉經理見江塵不說話,以為他被自己嚇住了,便開始滔滔不絕地解釋起長江會的恐怖:
“長江會的會長,那可是跺一跺腳,整個城市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他手下的人,個個都是身懷絕技,殺人如麻,曾經有個小勢力,不小心得罪了長江會,結果一夜之間就被滅門了,那場面,慘不忍睹啊。”
江塵微微挑眉,反問道:“這么恐怖的勢力嗎?”
劉經理以為江塵害怕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怎么樣,是不是知道怕了?現在放了我們還來得及,我可以幫你向長江會求求情,說不定能饒你一命。”
江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眼神中滿是不屑:
“我要是打死了長江會的人會怎么樣?”
劉經理先是一愣,隨即冷笑起來:“那你會死得很慘,不僅你會死,你的家人、朋友,所有和你有關的人都會受到牽連,他們會在痛苦和絕望中死去。”
江塵聞,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眼神中滿是不屑:“你猜錯了。”
劉經理皺起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你什么意思?”
江塵雙手抱胸,神色平靜地說道:“長江會的會長就死在了我手里,可我現在活得好好的。”
全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傻眼錯愕。
短暫的寂靜之后,各種吃驚聲和質疑聲如潮水般涌來。
“什么?這小子在說什么胡話?長江會會長那可是傳奇般的人物,怎么可能死在他手里?”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大聲喊道,臉上滿是懷疑。
“就是啊,這小子肯定是瘋了,為了嚇唬我們,什么話都敢說。”
旁邊一個穿著時尚的女人附和道,眼神中滿是不屑。
“我看他是不想活了,居然敢編出這樣的謊話來。”
又一個人說道,一邊說著一邊搖頭,仿佛江塵已經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劉經理錯愕過后,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嘲諷:
“江塵,我看你是瘋了,居然敢編出這樣的謊話來。”
江塵神色平靜,淡淡問道:“你難道不信?”
劉經理雙手叉腰,大聲說道:“你知道長江會會長是什么人嗎?他可是這濱海的傳奇,武功高強,智慧過人,手下高手如云,你怎么可能殺得了他?”
劉經理說著,臉上露出敬畏的神情,仿佛長江會會長就是他心中的神明:
“長江會會長,那可是能以一敵百的存在,他的武功深不可測,曾經一個人單挑了三大高手,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在濱海威望極高,誰見了都要敬他三分。”
江塵站在一旁,完全沒反應,仿佛劉經理說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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