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哪有那么容易,我廢了那么大功夫,要點回報怎么了?”
江塵冷哼一聲,說道:“那你這回報還真是無恥至極,還敢威脅病患家屬用身體回報你,你當真是禽獸不如!”
林主任一聽,氣得臉色漲紅,大聲喊道:
“你懂什么?我每天這么累,要求家屬陪我放松一下怎么了?若我不能打起精神,白天誰去救患者?”
江塵聽到林主任這種無恥的說辭,眼中滿是鄙視,他說道:
“呵,真是厚顏無恥,你把治病當成了什么?當成滿足你無恥欲望的工具嗎?”
林主任被江塵說中了心思,惱羞成怒,大聲罵道:
“這關你什么事?我就是要求楊蕊陪我,她媽的病除了我就沒人能治,你們這些外人還是走遠點吧!”
說罷,林主任又看向楊蕊,威脅道:
“楊小姐,你要清楚,能救你媽的只有我,你最好答應我的請求,不然我現在就停止用藥!”
楊蕊一聽,頓時慌了神,她生氣地瞪著林主任,“我就不信了,除了你難道就沒有別的醫生能治好我媽了。”
林主任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嘴角微微上揚,輕蔑地說道:
“哼,沒別人能治就是沒別人能治,這病可不是隨便哪個醫生都能應付的,楊蕊,你還是乖乖聽我的話,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楊蕊緊緊咬著嘴唇,眼中滿是倔強與不信,大聲反駁道:
“我就不信這個邪,這世上醫生那么多,我就不信除了你,真的沒人能治好我媽的病。”
江塵皺了皺眉頭,看向楊蕊,目光中帶著關切,問道:
“楊小姐,你媽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把具體情況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楊蕊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怎么說,眼神中滿是迷茫。
林主任見狀,冷笑一聲,雙手背在身后,緩緩說道:
“還是我來告訴你吧,她媽得的是一種罕見的石化病,類似漸凍癥,這種病極為棘手,全身骨骼會逐漸石化,從手指腳趾開始,慢慢蔓延至全身,最后整個人就會像石頭一樣,失去所有的行動能力,直至死亡。”
楊蕊聽著,眼中泛起了淚花,身體微微顫抖。
江塵聽后,若有所思,手指輕輕敲打著側腿,陷入了沉思。
林主任看著江塵思索的模樣,得意洋洋地說道:
“這世上知道這病的人都不多,更何況是能治的,楊蕊,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乖乖答應我的要求,只有這樣,你媽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楊蕊咬了咬牙,說道:“雖然知道這病的人不多,但總歸是有的,我就不信沒有其他辦法。”
林主任冷笑一聲,臉上的肥肉都跟著抖動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