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個保安在一旁哭爹喊娘,有的甚至開始扇自己耳光,求楊蕊開恩。
楊蕊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中沒有一絲憐憫,她冷冷地說道:
“少在這跟我裝可憐!你們平時拿著高工資,關鍵時刻卻一點用處都沒有,我花錢養你們,還不如一個剛認識的江先生!他一個外人都能為了我挺身而出,你們呢?只會躲在后面當縮頭烏龜!都給我滾!”
保安們見楊蕊態度堅決,知道再求也沒用,只好灰溜溜地離開了。
等保安們走后,楊蕊嘆了口氣,坐到江塵對面,無奈地說:
“江先生,你看這酒店里的人,一個個都這么膽小怕事,你更不能留在這了,黃斌要是帶人回來,你一個人怎么應對啊?”
江塵看著楊蕊焦急又無奈的模樣,反問道:
“楊總,要是我現在走了,你怎么辦?黃斌那家伙能輕易放過你嗎?”
楊蕊愣住了,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嘴唇微微顫抖,腦海里飛速思索著應對之策,可過了許久,還是找不出一個可行的辦法。
她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眼神中滿是慌亂與無助。
江塵見她這般模樣,嘆了口氣,語氣稍緩道:
“楊總,現在咱們還是先把事情說清楚,你跟我說說,你和這黃斌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惹上他這么個麻煩人物?”
楊蕊一提起這件事,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然后緩緩說道:
“江先生,這黃斌就是個無賴!他第一次見到我,就開始死纏爛打,他送花、送名牌包包,我一次都沒收過,但他任然不死心,還時不時地來酒店堵我,制造各種偶遇。”
江塵皺了皺眉頭,問道:“那你沒拒絕他嗎?”
楊蕊苦笑著搖搖頭:“我怎么可能沒拒絕?每次我都明確地跟他說,我對他沒有那種感覺,讓他別再白費心思了,可他根本不聽,依舊我行我素,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了了,就嚴厲地警告他,要是再這樣糾纏我,我就報警,可他呢,根本不把我的話當回事,還威脅我說,要是敢報警,就讓我這酒店開不下去。”
江塵聽后,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一巴掌拍在沙發上,說道:
“這也太過分了!這黃斌簡直就是個惡霸!”
楊蕊無奈地嘆了口氣:“唉,我也知道他過分,可又能怎么辦呢?他背后站著黃家,在濱海,黃家那可是有權有勢的存在,我一個女子,雖然經營著這家五星級酒店,可跟黃家比起來,根本算不得什么,黃家打個噴嚏,我這酒店可能就得抖三抖。”
江塵揶揄道:“楊總,你這可不是普通的小女子,你是這五星級酒店的董事長,在商場上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啊。”
楊蕊哭笑不得地說:“江先生,你就別打趣我了,在黃家面前,我這點成就根本不值一提,黃家在濱海的產業涉及多個領域,人脈更是盤根錯節,他們要是想對付我,我有再多的錢、再大的酒店也沒用啊。”
江塵冷哼一聲:“難道就因為黃家勢力大,就要任由他黃斌胡作非為嗎?楊總,你就甘心一直被他這么欺負?”
楊蕊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不甘心又能怎樣?我能想到的辦法都試過了,可根本沒用,我也想過離開濱海,可這酒店是我多年的心血,我實在舍不得放,。而且,就算我離開了,黃斌也未必會放過我。”
江塵站起身來,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