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中充滿了得意和囂張。
掛了電話,顧之遠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他挑釁地看著江塵,仿佛在等待對方的驚慌失措。
然而,江塵卻只是皺了皺眉,他總覺得顧之遠這個舉動有些古怪。
聽電話的內容,似乎顧之遠準備了一系列手段對付蘇杭集團,但他卻想不通對方究竟有何依仗。
“小子,你的末日到了!”
顧之遠得意洋洋地看著江塵,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哦?”江塵眉毛揚起,饒有興致地問道,“你究竟做了什么?說出來讓我聽聽。”
顧之遠傲慢地仰起頭,說道:“等到你們的律師被帶到濱海,我有一萬種辦法,能夠讓你們蘇杭集團敗訴,到時候,我倒要看看蘇杭集團該怎么應對這個局面。”
他得意地狂笑了兩聲,然后又警告地瞪了江塵一眼,說道:
“其實對你們蘇杭集團來說,早點向我們認輸,等著被吞并才是王道,但是你非要執迷不悟,那最后的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們連杭城的業務都保不住!”
江塵搖了搖頭,一臉惋惜地看著顧之遠,說道:
“哎呀,你們的胃口挺大的啊,但是很可惜,人你們帶不走,因為我們的律師,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你們帶走的。”
“你說什么?”顧之遠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仿佛沒聽清楚江塵的話。
“我說你們想要把人帶走,是不可能的。”
江塵微微一笑,“因為這里是杭城,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撒野的地方。”
顧之遠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江塵會如此直接地拒絕他。
隨即,他忽然反應過來,瞇著眼睛看著江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忽然就嗤笑了起來:
“江塵,你可要想清楚,這場行動可是濱海那邊市監司派來的人辦的,你要是敢強來,怕是會引起更大的麻煩吧。”
江塵聳了聳肩,一臉從容:“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不過我既然敢說,就有足夠的自信應對一切。”
顧之遠眉毛挑了挑,心中疑惑難解,不知道江塵究竟有何依仗:“那你想怎么樣?難道就憑你一句話,就能阻止我們把人帶走?”
江塵勾了勾唇,淡笑道:“你等著瞧便好,很快就會有結果。”
說著,他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點動,隨便發了個短信出去。
然后,他抬起頭看向顧之遠,問道:“有興趣陪我坐下等上五分鐘嗎?看看事情會怎么發展。”
“呵呵,既然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顧之遠冷冷一笑,徑直走到了旁邊一張空桌旁,翹起二郎腿坐了下來。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仿佛在等待江塵的失敗。
江塵見狀,也是走了過去,在顧之遠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們兩人各自坐在椅子上,互相望著對方,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而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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