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爬了起來,擦了一把嘴上的鮮血,獰笑道:
“江塵,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敢叫你爺爺我死?你配嗎?你有這個資格嗎?”
江塵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在表演。
他冷冷地說道:“我配不配?我看你還是擔心自己夠不夠資格活下去吧,廢物就是廢物,既然在生死臺上輸的是你,那么你的命就歸我了。”
說著,江塵身形一動,就要繼續動手。
他的眼神中充滿殺意,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將唐龍斬殺于此。
唐龍瞳孔一縮,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恐懼。
他趕緊躲在唐長生身后,對著江塵破口大罵:
“姓江的,你休要猖狂!我告訴你,你敢動我一根汗毛,你絕對走不出這座生死臺!”
唐長生的面色愈加陰沉,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他冷聲道:“小友,適可而止吧,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呢?”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勸誡與警告,顯然是在告訴江塵,不要太過囂張,否則后果自負。
江塵的視線變得愈發冷厲,仿佛能穿透人心:“適可而止?剛才你徒弟占據上風,對我步步緊逼的時候,你怎么不站出來阻攔?那時候你在哪里?”
唐長生的臉色頓時一滯,他本以為憑借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出面干涉此事,江塵定會知難而退,卻不料江塵非但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咄咄逼人。
江塵繼續逼問道:
“你徒弟唐龍提出要與我上生死臺的時候,你作為師傅,怎么不見你站出來阻攔?現在眼見他要輸了,你卻冒出來阻止我,這是何道理?”
唐長生面色一沉,冷冷說道:“小友,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做事不要做得太絕,給自己留條后路。”
江塵聞,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
笑到最后,他突然冷下了臉,譏諷地開口道:
“當著你們唐門這么多人的面,你還真是連臉都不要了,生死狀都簽了,現在卻打算不認賬了嗎?真是可笑至極!”
唐長生的臉色愈發難看,仿佛被江塵的話刺中了要害。
他緊咬著牙,雙拳緊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此時,看臺四周的觀眾也忍耐不住,紛紛議論起來。
他們交頭接耳,低聲嘀咕,對唐門的做法表示不滿。
今天的事確實有些丟臉,唐龍技不如人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要耍賴不認賬。
唐長生的臉色漲得通紅,羞愧欲死。
然而,他卻仍咬著牙說道:
“小子,老夫可以給你其他的補償,這事就這么算了如何?只要你愿意罷手,什么條件老夫都可以答應你。”
江塵聞,不為所動,他的眼神冷漠而堅定。
他緩緩開口:
“滾開!簽了生死狀,唐龍這小子的命我要定了!今天,他必死無疑!”
唐長生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仿佛暴風雨前的天空,壓抑而沉重:
“年輕人,做事不要太張狂,否則會吃虧的,記住,這世間總有比你更強的人,能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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