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見狀,揣摩自己這番話,是不是有過河拆橋的嫌疑,便又謹慎道:“倘若有急事,世子可遣人來尋我,若在我能力范圍之內,我愿助世子一臂之力。”
卻說先前只想同他安安穩穩做交易,她是不介意與他走得近些的,是以她主動見他的次數也不少,想的是混個臉熟。
可眼下宗肆對她態度如此,她就不得不改變主意了。
宗肆盯著她,緩緩道:“四姑娘怕與我相處?”
幾乎是一語中的,怕的是與他相處,偏了正軌,以致后患,同樣的坑,她可不想踩
宗肆清楚她的避諱,笑意明顯了些,可這笑分明失了溫度,冷眼瞧著她:“這么喜歡跪著?”
其實從寧四姑娘的態度,便已然能猜出她并不留戀宣王府,也不留戀他,否則又豈會從不愿意他面前提及曾經的事。
倒是他這個不記得前世的,近來卻是偶爾能代入她郎君的角色,遠比先前要更關注她。
宗肆收回思緒,直起身,淡淡說:“愛跪著那便跪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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