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鐸即便是一心一意為了宣王府,也保不齊不會被她套路。
宗鐸自然聽出他話語間的冷意,不由皺起眉,聲音也冷了下來:“你別忘了,王妃已與謝夫人洽談你與謝二姑娘的親事了。”
“今日王統領口中那封信,是寧四姑娘寫的。”宗肆最是清楚,說何種話,才能直擊要害。
寧芙為何私下會與宗肆通書信,這就值得人深究了,兩個不熟識的人,自然是無法做到此地步。
若寧四姑娘只是朝三暮四,那便也就算了,如果是有心之人,派她來挑撥他們兄弟之間的關系,那就得提防了。不管如何,只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寧四姑娘并非簡單之人。
宗鐸果然皺起眉,一時間沒了語。
他雖覺得寧芙不錯,可也不想給宣王府帶來禍患,她與王府中,他選王府。
“你怎么打算的?”宗鐸冷靜下來道。
宗肆淡淡道:“我自然是為了王府考慮。”
宗鐸沉默了好一陣,原先那點熱切的心思,也滅了下去,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數了。”
等到寧芙在寒香寺碰上宗鐸,就能明顯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態度冷淡了不少。
“寧姐姐與我真有緣,這又碰上了。”宗凝今日跟著宗二夫人、宗鐸一起,來見夢圓師太。
“我與五妹妹,來替祖母取護身符。”寧芙笑道。
“二哥,你說是不是很巧?”宗凝還想給兩人找機會說上幾句話。
宗鐸卻淡淡道:“每日來往寒香寺的人都不計其數,碰上再正常不過。”
這便是撇清了有緣的說法。
宗凝心中疑惑不已,抬頭去看宗鐸,卻見他不似之前熱切了,一時不知他葫蘆里賣得什么藥。
寧芙欠身道:“二公子,凝妹妹,我與五妹妹還急著回府,就不打擾了。”
說罷寧芙就領著寧荷進了寺院。
“二哥,你這樣,寧姐姐肯定就瞧不上你了,不會有女君喜歡冷硬的石頭的。”宗凝埋怨道。
“日后不必提我與她的事情了。”宗鐸僵著臉道。
宗凝不明白他的變化,一時間有些不高興,對自家二哥的評價也變得低了,回府便與宣王妃吐槽了起來:“二哥這樣,何嘗不是在玩弄寧姐姐的感情?”
宣王妃不以為意道:“八字都沒一撇的事,你如此較真做什么?寧國公府那樣的人家,宣王府與它有牽連才是真倒了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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