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文帝給寧芙賜了座,與靜文公主一處。
公主倒是好奇道:“你射藝這般好,馬術是不是也不錯?”
“只勉強會一些。”寧芙謙虛道。
“那蹴鞠你會嗎?”靜文公主道,“若是會,下一回比賽,你來與我組隊吧。”
靜文見她如此和氣,生出了幾分好感來。
另一邊,孟澤卻是看了她好幾次,與妹妹靜文相比,四姑娘就像一只飽滿而又剔透的桃子,他閱女無數,再過兩年,寧芙這身材,就是極品了。
既溫柔,又好動的女子,世上尋不出幾個,若是有機會,將她養在身邊也不錯,只是須等寧真遠再無庇護她的本事。
宗鐸皺眉,他察覺出了孟澤的心思,只是也無立場開口,只好悶不做聲灌了一杯酒。
一場晚宴下來,這酒他竟喝了滿滿一壺,原本面癱的臉上,竟然也能明顯看出幾分不悅來。
一直到宗肆按住了他的酒杯,淡淡道:“一會兒還有煙花宴,你想失態不成?”
宗肆的話,讓宗鐸冷靜了不少。
眼下是在宮中,而非王府,自該注意分寸,雖還木著臉,卻再未碰酒杯半分。
宗貴妃聽到了他這邊的動靜,看了過來,見狀不禁笑道:“臨江仙乃酒中極品,鐸兒既然喜歡,何必阻攔他。”
敬文帝也道:“今日一同過年的都是自己人,醉了也便醉了,偌大的宮中還能少了休息的地方不成?”
“勞煩姑父、姑母費心了。”宗鐸道。
敬文帝又看向寧芙,不由打趣道:“阿芙要不要試試此酒?我記得你也是個貪嘴的。”
這指的卻是她在秋獵那時,喝醉一事。
寧芙生出幾分不好意思來,道:“回府后,我阿母將我訓了一頓,之后便再不打算碰酒了,否則我阿母該饒不了我了。”
敬文帝忍俊不禁,孟澤也是低笑出聲。
靜文公主好奇地跟她打聽,寧芙同她一五一十地同她說了她在山上醉酒一事。
“早知這般有意思,秋獵我也跟去了。”靜文道,那是她向往地無拘無束的日子。
寧芙笑而不語,不好繼續在用秋獵之事,誘惑公主。
晚宴過后,那萬重煙花如約而至,如流星般璀璨,亮若瑤光,將宮殿襯得若隱若現,莊嚴之姿盡顯,之后如天花般綻開,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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