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握天蓬尺,一手捏天蓬斬邪箓,攏在袖中。
待會兒若真的情況不對,他再伺機而動。
三位陰神境強者的出現,也讓余八鞏瞬間謹慎起來。
這三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很明顯是為了對付宮家。
“還是莫要把自己牽扯進去為好……”
余八鞏暗道。
不是他不仁義,而是面對三位陰神境強者,他也是束手無策。
強行出頭,只會適得其反!
心念間。
那地脈墓穴之中,忽有數道破風聲拔地而來,呼嘯過野。
正是宮連博帶著宮稚蘭以及受傷的宮七衍等人,出了這地脈墓穴。
只是,當紀長瑄余八望過去時。
發現宮連博正一臉鐵青之色,面容陰郁。
讓他始料未及的是,那宮家的宮七衍不知何故,丟了半邊臂膀,渾身氣息萎靡。
其余人等大多滿臉倦乏,身上氣息不穩,看樣子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
幾人出來不久。
又有數道人影,從那龍脊下方大墓里躍出。
正是鄭執事、方執事幾人。
此刻,余八鞏見眾人皆已現身,立馬長松一口氣。
直接衣袖一卷,收走了那四面小旗,氣喘吁吁坐在地上:
“我滴個乖乖,你們終于出來了……”
再不出來。
余八鞏是真堅持不下去了。
同一時間。
沒了那結界阻擋,那枚龍源寶珠也是第一時間化作金光遁入地底,消失不見。
隨著龍源寶珠再度歸巢,其余的龍脈之氣似感知到兩三門,立馬躁動起來,一個個抱頭鼠竄。
對此,紀長瑄也懶得再圍困它們。
念動真,施展青囊術,把先前顛倒山輿地相的風勢水向也撥回正位!
宮連博深望了那站在北麓山頂之上的三位陰神境強者,目光滿是忌憚。
今日,恐怕他們一干人等在劫難逃了。
想到這里,他輕嘆一聲,不忍余八鞏與紀長瑄二人受此波及,只好拱手致歉道:
“余青囊、紀青囊,此番萬分感謝你們相助,但眼下我宮家這幾位執事已然叛變,倒戈焚淵,先前在墓底所得的雷擊木等物也被奪了去……”
“事已至此,怕是讓二位失望了,若老夫還能活著回去,將來一定親自登門賠罪!”
“這……”
余八鞏面色一怔。
不知如何是好?
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
“倒戈焚淵?”
此刻,紀長瑄心中滿是波瀾。
他上一次聽到“焚淵”二字,還是從赫岐山口中。
沒想到,這鈺州宮家竟有人也加入了這焚淵……
如此說來,焚淵當真無孔不入!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來的三位陰神境強者里,有一位來自陰羅宗。
因為,陰羅宗與焚淵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回過神來。
紀長瑄不由得對宮長老多了幾分敬意。
不得不說,宮家這位長老行事還是頗為正派。
眼下他自個兒都自身難保了,居然還能為他們著想。
但……
他可不會放棄!
七百年的雷擊木都從地脈大墓中拿出來了,豈能讓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錯了這次,下次再遇到如此年份的,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去!
一念及此,紀長瑄決定無論如何要把雷擊木搶來再說!
要不然他這幾天幾夜,全白忙活了!
至于,眼前這幾位陰神境強者……
自己干不過,他不還能召請鬼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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