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到天上那輪明月,紀長瑄神色一點點黯然下去。
這三百年份的雷擊木,自己算是徹底打水漂了。
自己不僅欠了曹監臺一個天大的人情,還浪費了一塊寶木!
看著上面雷光瑩潤之色慢慢退去,紀長瑄長嘆一聲。
他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是不是這雷擊木敕靈后,過于跳脫,才導致失敗了?
“唉……”
紀長瑄重重一嘆。
先前為了煉制天蓬尺,強行撐起來的心氣也在此刻蕩然無存。
一個人在屋里,呆坐良久。
才逐漸緩了過來。
他凝視案前的雷擊木,自自語道:
“該不會是這雷擊木的年份差了些,才承受不了那煌煌天蓬神力。”
“如此說來,必須得找三百年以上的雷擊木才行……”
可三百年以上的雷擊木哪有那么好找?
紀長瑄又覺得希望渺茫。
他拿起那煉制失敗的天蓬尺,隨意揮動了下,就有電芒破空之聲,虛空隱約可見雷光奔走。
“嗯?”
紀長瑄眼前一亮。
威力這么強?
這件天蓬尺,雖說是件殘次品。
但終究承載住了一絲天蓬神力,并沒有他想象之中那么差。
好像還能用。
就是賣相差了些,跟燒火棍樣。
“還是慢慢來吧……”
無奈之下,紀長瑄只能接受這個結局。
他相信,有了這次失敗的教訓,下次再煉制,一定可以成功。
至于再尋雷擊木的事……
還是等他睡醒再說。
紀長瑄忙碌了一夜,這會兒早就困得不行了。
將天蓬尺放在法壇之上供好,他就上床歇息了。
……
翌日一早。
紀長瑄還在睡夢當中,就聽見門外有人不停的拍門,大聲囔囔道:
“師侄,快開門。”
“你師叔來看你來啦!”
“你也真是,到了平江府怎么不來找師叔,一個人住在這偏僻的院子里?”
陡然被人吵醒。
紀長瑄一臉茫然起床,納悶道:
“誰…誰在叫我?”
“師叔,我哪兒來的師叔?”
紀長瑄來到大崇王朝壓根沒有拜過什么師傅。
真要掰扯的話,高半仙應該可以算上。
他畢竟傳了紀長瑄一門《地闕玄璣錄》。
等等?
高半仙?
一想到這里,紀長瑄倏地回憶起來,他以前在廬遠縣翻看高半仙那些信封當中,他有一位遠在平江府的師弟給他寫過信!
在信中,他這位師弟對其是循循善誘,想讓他跟著一起過來謀劃大事!
只可惜,當時高半仙忙著和他那些相好的膩歪。
并沒有回信。
不知是不感興趣,還是有別的什么原因?
說起來,此人當真算得上他名義上的“師叔”。
回過神來,紀長瑄這下困意全無:
“我與這高半仙的師弟素不相識,他怎么找到我這兒來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