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招待崇昭司的監臺。
許知縣可請來了廬遠縣生意最好的酒樓廚子過來,弄了一桌山珍海味,可謂是五味俱全。
紀長瑄剛坐下,還未開動,就覺香氣撲鼻,讓他食指大動。
說起來,這一次他也是跟著沾了曹監臺的光。
要不然,許知縣請自己吃飯,肯定不會這般勞師動眾。
紀長瑄在桌上,只是一味埋頭苦吃。
偶爾也跟鄭綸閑聊幾句。
倒是許知縣不時給曹監臺倒酒,語之間,多有巴結之意。
要知道。
這次曹監臺在廬遠縣可辦了一件大案。
回頭若是在奏折之中,不說多夸一夸他,但凡紙上提他的筆墨稍多些,就夠他受用了。
畢竟,崇昭司在外辦案,也有監察百官之職。
……
很快。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
眾人吃將罷了,就各自散去。
下午未時。
紀長瑄親自送曹監臺與鄭綸二人出城。
“曹前輩、鄭大哥,祝你們一路順風。”
他揮手示意。
離別在即。
鄭綸有些不舍:
“紀兄弟,你若到了京城,別忘了來找我。”
曹監臺也是開口道:
“小子,不管你將來怎樣,只要你想通了,我開出的條件依然作數!”
聞,紀長瑄不禁灑然一笑。
都這個時候了,曹前輩還在挖人……
頓了頓,他似想到了什么,又叮囑道:
“紀小兄弟,若陰羅宗的人盯上你了,你大可去平江府的崇昭司報案,那里自會有人護你周全。”
聽到此話。
紀長瑄心中微暖。
……
送走了曹監臺與鄭綸二人。
紀長瑄徑直回了桂花巷。
日子又慢慢恢復到了從前。
每日除了睡覺、吃飯,紀長瑄就一門心神撲在修行上。
在他這般廢寢忘食之下,他只覺自己下丹田之中的真炁真正到了無漏無缺的地步。
其雄厚沉凝程度,比那日在栗溝村更甚!
而且這段時間,他把《地闕玄璣錄》的第一重也修煉到了圓滿。
漸漸對風水之中所說的龍脈之氣,有了較為清晰的認知。
他記得,高半仙曾經提到過,為了對付他師弟赫岐山,自己曾把牯隱山的龍脈之氣給囚禁在地底,又找來了其他龍脈,來魚目混雜。
那時,他雖也懂得相看風水,但遠沒有到那一步。
甚至連龍脈之氣也不識得。
更不必說辨別真偽了。
但眼下嘛……
他倒有了幾分能耐。
熟讀了《地闕玄璣錄》,紀長瑄也大致對青囊師的境界,有一定的了解。
從低到高,分別是尋龍手、控龍手、撼龍手、御龍手以及化龍手!
化龍之上,或許還有。
但《地闕玄璣錄》上面沒寫,紀長瑄也不知道。
他的目前的水準,應是尋龍手。
即能找出有龍脈之氣的山脈!
要知道。
紀長瑄才多大,連弱冠都沒有。
如此年紀,就是一位尋龍手,此事若傳到地師堂,別提會造成何等轟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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