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幫地府陰曹辦事也算。
這樣的例子有很多。
譬如,有陽間官員因德性高尚,被地府征召為冥官,每隔幾日,就有魂魄離體,趕赴陰司判案!
還有是幫著黑白無常勾魂的,來確保勾魂對象無誤……
了悟了這些,紀長瑄的心神才從箓印之中退了出來。
還是回去再說。
……
“怎么,你一崇昭司的監臺聽到‘焚淵’二字也嚇到了?!”
山崖上,寒風料峭!
赫岐山的陰神望著面前神色呆愣的曹祁春,陰惻一笑。
聞。
曹監臺怒瞪道:
“放肆!”
“你們這些前朝陰門血宗的余孽也敢提我大崇開國皇帝之名?”
“如今,天下安寧,海晏河清,我大崇又豈是你們腌臜邪穢之輩,能妄圖顛覆的?”
話音剛落。
赫岐山就嘴角帶笑,冷譏誚道:
“笑話!天下安寧,海晏河清,那是說給你們聽的!你一監臺又曉得什么?這世間尚有周祖血脈延續,你可知道?”
“什么?!”
曹監臺瞳孔一縮,滿臉不可思議望著赫岐山。
三百多年前。
他大崇先祖伐周之際,不是早就把大周皇室給屠戮殆盡了嗎?
為何這世間還會有周祖血脈?
冷靜下來之后,曹監臺目光死死盯著他: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聽到此話。
赫岐山不答,只是一味大笑,但目光望向曹監臺之時,眼底盡是嘲弄之色!
似乎就是喜歡瞧崇昭司的人無能狂怒的樣子。
他這副表情,落在曹監臺,氣得他牙根癢癢,臉上青筋暴起,怒不可遏的他一拳轟在山崖上,震得落石滾蕩:
“艸,早知道,老子親自斬了你的腦袋!”
見狀。
赫岐山連理也沒理。
在他眼中,這曹監臺仿佛就是一個跳梁小丑。
陰神即將潰散的剎那間,赫岐山的意識越來越渙散,但他還是強忍著,目光望向遠處的紀長瑄,咧起嘴來,壞笑道:
“小子,你殺了我,陰羅宗的人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陰羅宗的報復吧!!”
“還有……你永遠都是地師堂的叛徒!”
聽到此話。
紀長瑄差點叫出了那聲“國粹”!
赫岐山說完。
他徹底閉上了眼睛。
任憑一旁的曹監臺在旁邊如何大喊大叫都沒有用!
其陰神也在這一瞬間,徹底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天地間!
為了以絕后患,紀長瑄又放出符火,把那些光點燒個干凈!
至于他臨死前說的話。
紀長瑄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陰羅宗算什么玩意兒,他將來箓生品級上去了,還想讓陰羅宗瞧瞧道門天宮里那些仙神的厲害!
至于地師堂的叛徒……
他這個人渣敗類,怕是比自己更像叛徒!
而且,他還加入了陰羅宗,這不妥妥的叛宗了嗎?
“這狗日的!”
赫岐山到死都沒有跟曹監臺吐露有關“焚淵”的分毫,這可比他給氣炸了!
忍不住直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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