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赫岐山渾身都被鮮血染紅了,地下也是殷紅一片。
紀長瑄身上也被濺得到處都是血跡。
但他依舊沒有停手的打算。
半步陰神境的強者,體魄可驚人的很。
幾乎有斷臂重生的能耐!
若非赫岐山的法力被封住,恐怕這會兒自己還真手刃不了這個仇人!
被紀長瑄連續暴砍又捅的,赫岐山真的可謂是體驗到了這人間十八般酷刑!
此刻,他奄奄一息,嘴角不斷咳血,但目光望向紀長瑄時,依舊充滿了挑釁:
“小子,有本事就給個痛快!”
“折磨人算什么本事?”
聽到此話,紀長瑄嘴角一咧:
“那就——如你所愿!”
話音落下。
他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一下子斬掉了赫岐山的頭顱!
頓時,他脖頸處鮮血噴涌,足有丈許來高!
與此同時。
正在朝這邊趕來的曹監臺望見這一幕,剛想讓紀長瑄劍下留人,卻發現晚了一步!
那顆血淋淋的人頭差點滾到自己腳邊上!
“唉……”
見狀,曹監臺只好無奈一嘆。
這赫岐山懂得不少歪門邪道之術,肯定與邪修魔道有所勾結。
他若能拷問清楚,回頭上稟給少卿也是大功一件。
只可惜,紀長瑄下手也忒快了。
紀長瑄焉何不知道曹監臺的心思,用手指了指那被釘在山崖峭壁上的一縷陰神,笑道:
“曹監臺,放心吧,赫岐山的陰神在下給你留著呢!”
“你小子……”
聞,曹監臺眼前一亮。
笑罵了句。
就身形一縱,凌空躍起,朝那崖壁飛去。
看樣子他是想從赫岐山嘴里逼問出來什么。
對于這些,紀長瑄興趣不大。
反正,他已經殺死了赫岐山。
尚殘留的那縷陰神,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魂飛魄散。
紀長瑄先前之所以急著殺死赫岐山,并非是有意遂了他愿,而是陡然發覺自己召請天丁力士的時間快到了。
他這才提前送人上路!
望著那兩尊天丁力士,收斂了身上威煞剛猛之氣,似準備回去,紀長瑄走了過來,稽首謝道:
“此番多謝二位天丁相助。”
一天丁力士聞,目光如炬,甕聲甕氣道:
“右判官重了,汝修有北帝之法,又有箓牒在身,上應天宮,今朝又是祈請求召,我等自然得趕來相助。”
“然降臨此界,終是削了我等大半神通,爾又修為不足,難承其負。若不然,僅需斥喝一聲,定叫那廝肝膽俱裂,化為齏粉!”
“額……”
聽到此話。
紀長瑄突然愣住了,有些難為情。
敢情這兩尊天丁力士對今日戰績并不怎么滿意,在跟自己這個上司訴苦呢。
但他們若是真身親至,且修為神通絲毫不減的話,對于此方世界而,簡直是降維打擊!
壓根沒什么挑戰性。
不過話說回來,他迄今為止似乎也沒有碰到什么真正的高人!
不多時,此方天穹之上,轟隆大作,似有黑色劫云從中醞釀。
同一時間。
一股難以說的天道威壓驟然落在紀長瑄身上,令他心神一顫。
很明顯是此方天道在驅趕人了。
彼時,那兩尊天丁力士似感應到了什么,朝老天爺鐵眉一瞪,頗為不滿。
那神情落在紀長瑄眼里,似乎在說:
“催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