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好之后,紀長瑄又把那天蓬斬邪箓給藏在了他編的《輿山指迷賦》里。
到時自己只需掐訣念咒,這天蓬斬邪箓自會大展神威,定能讓赫岐山吃個苦頭!
“不知道我這份禮物,赫岐山會不會喜歡?”
紀長瑄心中默默算計。
他并不覺得自己陰險,對付赫岐山這種惡人,就該無所不用其極!
就在這時。
屋外,忽有一道沉渾氣息,由遠及近,朝這邊而來。
紀長瑄剛一察覺,就放下了戒備。
來人,正是高半仙!
“高前輩怎么來了?”
紀長瑄走出房門,望見晨曦下,一身鶴氅的高半仙。
“誒,事已至此,老朽不得不現身。”
“想不到我那師弟為奪《輿山指迷賦》,竟干出了這般人神共憤之事,其行徑比妖孽更甚,真是有辱師門,罪該萬死!”
高半仙一臉沉重道。
紀長瑄頓了頓,不想再談及那些傷心事,而是開門見山問道:
“所以……高前輩來此,也是為了對付他?”
昨夜曹監臺說過,是有人到府里報案。
他和鄭參衛才來到了這廬遠縣。
其實,那個時候紀長瑄就已經猜出了是高前輩所為。
但礙于他上次的承諾,并沒有跟曹監臺透露什么。
“不錯。”
高半仙點了點頭。
可旋即,又開口道:
“但我不能在崇昭司面前露面。”
紀長瑄眉頭一蹙:
“那前輩要怎么幫?”
誰知,這時高半仙聞,卻意有所指笑了笑:
“我不在牯隱山,但有一個人卻在。”
“那是誰?”
紀長瑄話音剛落。
就猛地意識到了什么,他愕然抬頭望著高半仙:
“等等!”
“難道——他還活著?”
紀長瑄想說的就是董源昌!
因為,硬要說牯隱山有個人在,除了那位死人!
紀長瑄想不出旁人了!
其實,紀長瑄一開始就沒搞明白。
為什么高半仙給董源昌老子看的陰宅,他自個兒卻先住了進去?
原來這竟是高半仙的一步棋!
“沒錯,董源昌是還活著!”
高半仙神色復雜承認道。
說著,他輕嘆一聲,那聲嘆息來的很慢,就跟沉在井底的氣泡過了半響才浮上來。
同一時間。
他坦露襟懷,與紀長瑄緩緩說道:
“其實,我和董老爺早在九年之前就認識,當時他有一位妾室病了,到處找郎中都看不好,最后萬般無奈之下他找到了我。”
“也就是我去瞧病時,才發覺董府的不尋常,因為他妾室染的病是一種血尸病,這種病只有常年倒斗的人身上出現過。”
“可董老爺的妾室是個嬌滴滴的娘子,怎會得此怪病,事后我才明白,她之所以得病,是不幸和董縉豢養的地寶接觸過才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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