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敢以我地師堂祖師起誓,今后請小友相助,絕不為孽!”
聞,高半仙斬釘截鐵道。
說罷。
他當真逼出一絲心頭血來,以血為引,發起毒誓來。
“既如此,我就信你一回。”
見狀,紀長瑄這才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他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對了,你那師弟赫岐山是何修為?”
“應是半步陰神。”
“陰神?”
紀長瑄面露惑然,有些不解。
高半仙解釋道:
“所謂陰神,即神魂可在夜間出竅,身如銀練,如伴明月!”
“原來如此。”
紀長瑄恍然道。
“那陰神之后又是何境界,此世是否有仙人存在,還有你口中那地師堂的撼龍宗師是怎么一回事?”
高半仙知道眼前這個面目俊逸的少年,早已不是當初他收的那個孤兒弟子。
為此,他耐下心來,從頭到尾為紀長瑄講解道:
“小友,修行之始,以玉露為先。即吸收天地靈氣,納為己用,于體內凝結玉露凝華,淬煉凡胎。之后便是靈樞境,玉露存于丹田之中,圓滿之后,打開大竅,如星辰運轉。”
“靈樞一突破乃為脈輪,靈氣進一步運轉,如天河一樣,循環不息,此刻陰陽二脈共濟,可在丹田之中形成脈輪。”
“脈輪圓滿,陰神之后,便是霞舉、真人境。”
“所謂霞舉,即可飛天遁地。到了真人,已和神仙無異,可隨意變化樣貌,有著種種不可思議的神通之能。”
“而撼龍宗師,則是修行風水一道到了極高造詣而獨有的稱呼,其地位堪比真人!”
“至于真人之后是何境界,老朽就不得而知了。”
一番說完。
紀長瑄內心頗有觸動。
想不到,此方世界修行之道同樣不凡。
霞舉一境,可飛天遁地,朝游北海暮蒼梧!
真人一境竟和神仙無異,懂得變化之術。
如此說來,此方世界的戰力還不小。
也不知道他今后品級高了,請來四位天師到了此世,會不會碰到敵手?
回過神來,紀長瑄又道:
“那眼下我是何境界?”
“嗯……”高半仙捋須沉思,似在糾結。
少許,他也不怎么確定道:
“小友自身修為應該沒到玉露境,但隨身帶的符箓,卻隱約有靈樞之威。”
聽到此話。
紀長瑄這才對他的實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也不知道他將《陰符經》修煉到“守一”一境,會不會突破到玉露境?
但轉念一想。
自身的法力,與此世流傳的修行之法并不相通。
哪怕修煉到了“守一”一境,也不知道該如何于體內凝聚玉露,淬煉凡胎?
這般想著,紀長瑄眼珠一轉,突然望向了高半仙,心生一計的他,面露笑容道:
“高前輩既要和在下交好,不知可愿傳我一門功法?”
對此,高半仙并不覺得紀長瑄唐突,反倒是樂呵一笑:
“哪怕小友不說,老朽也會傳。”
說著,就從懷里拿出一道卷軸來。
那卷軸十分特殊,似帛非帛,摸起來比絲繡還要細膩,通體透露玉質之感。
卷軸密封處,赫然寫有六個古篆——地闕玄璣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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