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日他也在牯隱山?
紀長瑄心中震驚。
愈發覺得這高半仙心機之重,還在赫岐山之上!
還有一點讓紀長瑄想不明白。
高半仙那日既來了牯隱山,為何赫岐山并沒有察覺?
難道他身懷某種可以屏蔽氣息的法器,亦或施展了某種秘術?
想到這里,紀長瑄不禁猜測這會不會與《輿山指迷賦》有關……
他無辜道:“我又沒干什么壞事,哪怕崇昭司找來,我也問心無愧。”
紀長瑄召請福德神,只是為了保命。
其他的,啥也沒干。
崇昭司應該不會對他一個良民下手。
高半仙不容置否點了點頭,旋即話鋒一轉,饒有深意道:
“話雖如此,但崇昭司畢竟是為天子辦事,身為天子,整個大崇,就不允許有他不可控制的因素,所以崇昭司,是‘崇’字開頭……”
聽到這里。
紀長瑄心中登時一沉。
他自從吸收了原身的記憶,就逐漸明白這個世界的修行之法,與華夏道門之間大有出入!
譬如符法一道里,光畫法就不一樣。
更別說其他的了。
若是自己在此方世界展露過多華夏道門之學,難免不會引人注意。
萬一碰到喪心病狂的,把自個兒抓去研究也不一定。
想到這里,紀長瑄猛地警醒,今后還是不要在旁人面前過多展露他正一道法才是。
尤其是在修行者面前!
發現這高半仙時時觀察自己臉色的變化,紀長瑄索性與他開門見山起來:
“所以,你費盡心思與我說這些,究竟是何用意?”
高半仙淡淡道:
“老朽只是想和小友合作而已。”
“合作,怎么個合作法?”
“很簡單。老朽知道小友由于某種原因,不便過多暴露自己所學,但人總有迫不得已的時候……這時,就需要東西來掩飾了。”
聞,紀長瑄心中一動。
高半仙此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今后自己顯圣之時,旁人若問起這一身本領從哪兒學來的,他總不能不亂說吧。
紀長瑄放下了對高半仙的敵意,興致勃勃問道:
“怎么個掩飾法?”
“那就是繼續認老朽為師。”高半仙莫測一笑。
“然后你再繼續坑我?”
紀長瑄忍不住附和了句。
高半仙曉得因為《輿山指迷賦》一事讓紀長瑄背了鍋,面對此話,他只得干笑道:
“小友何必對此前的事耿耿于懷。”
“老朽先前所說,只是字面意思罷了,并不會真的讓小友拜我為師,而是為你能有個師承,旁人問起,也好遮掩過去。”
“小友或許聽說過我地師堂的名頭,但老朽相信你不真正了解地師堂。”
紀長瑄默然下去。
對于地師堂,他確實了解不深。
只知它是大崇王朝一流宗門!
“我地師堂一脈,傳承已有千年之久,表面上是翁玄子所創,實則乃風水之祖青囊仙師的師弟布璞仙師所創,留下奇經地書無數,想當年,鼎盛時期,光是撼龍境的風水宗師,就有三尊!”
“前朝承安帝在位時,更是遵我地師堂的門主為國師!”
說到這里,高半仙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傲然來,仿佛細數地師堂這么多年的輝煌,他也覺得有榮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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