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得觀天相地,踩龍盤口。
現在,紀長瑄終于明白為何那董府布局頗有講究,還是個水火相濟之局。
敢情這董老太爺和高半仙也算半個同行。
憋寶人最易發橫財!
這也解釋了為何董家發跡會令人摸不著頭腦。
同時。
這憋寶人同當青囊的一樣,一生注定五弊三缺,難有子嗣。
或許董源昌壓根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也就是說苒兒也不是他親孫女。
怪不得,自己當初還覺得他薄情寡愛來著。
原來根由出在這里。
董老太爺終究是放不下那頭紅鱗蜈蚣,畢竟這畜生跟了他二十多年,想了想,他還是問了句:
“紀道長,小老兒想問問我那紅鱗蜈蚣……”
“它已死了。”紀長瑄道。
縱然早已猜到這個結局。
但當紀長瑄說出時。
董老太爺還是心中一顫,眼圈泛紅。
甚至剛剛穩住的傷勢又重新崩開了,讓他不由得重咳出聲。
“最后一個問題,我師傅高半仙是怎么死的?”
紀長瑄想問的快完了。
董老太爺有氣無力道:
“你師傅高半仙修行不弱,不是我能對付的。我只知道是赫長老用計害了他,但具體的,就不怎么清楚了。”
紀長瑄還真沒指望這董老太爺能說個明白。
故而,聽到他這么說,紀長瑄并不覺得意外。
于是,他微微點頭:
“行,我想知道的就這些。”
“回頭再想起,我會再來府上的。”
說完,也不留戀,轉身下山去了。
但沒走幾步,他就頓住身子,見此情形,董老太爺心中一緊。
正當董老太爺忐忑不安時。
紀長瑄卻朗笑道:
“回頭別忘了把開壇作法,相宅驅邪的銀子送過來。”
“這……”
董老太爺呆住了。
他有如此本事,怎還會缺銀子花?
……
紀長瑄徑直下了牯隱山,并沒有返回董府,而是回到了他之前住的桂花巷。
“也不知道那小丫頭會不會生氣?”
到屋不久,紀長瑄想起了今早他和苒兒分別時說的話。
當時苒兒舍不得他走,自己寬慰她說晚上就回來了。
誰知道。
到了牯隱山,一切都變了!
坐在院中,紀長瑄望著遠處天邊夕陽漸紅,心頭不由得籠罩一層陰霾:
“這次沒找到姓赫的尸體,那家伙肯定還活著,沒準兒是被那貓妖給救走了。”
在他看來,這地師堂的赫長老修為深不可測。
自己遠不是他對手。
這次,他尚能召請福德神來幫忙,將其擊退。
那下次呢?
難道還有請神?
而且走時福德神還說了,召請來的仙神受限其的修為,并不能充分發揮他們的實力!
也就是說。
如果下次再召劾鬼神,他修為還是這么不濟的話,同樣難以扭轉乾坤!
當務之急,還是提升修為要緊。
另外,盡快升為正九品的箓生也是重中之重。
畢竟以赫岐山睚眥必報的性子,他可不會等到半載后才動手。
自己若坐以待斃,下回還真得玩命!
有了主見之后,紀長瑄就靜下心來,總結此戰得失,開始打坐修行那《陰符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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