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紀長瑄眉頭蹙起。
他似聞到了什么,鼻尖微動,竟在女子身上嗅了起來,看得不遠處的阿桃目瞪口呆!
紀…紀小道長不會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
好在幾息之后。
紀長瑄就沒再聞了。
也就在這時。
紀長瑄終于弄清楚董府鬧鬼的來龍去脈了。
……
“阿嚏!”
“好冷啊!”
“我…我怎么跑這兒來了?”
卻說。
池塘邊上,剛被畫中仕女誘引過來的小廝突然清醒過來,他雙手抱臂,瑟瑟發抖,渾身只打冷顫。
他哪里知道,先前若非是阿桃和紀長瑄出手快,他身上陽氣快要被吸沒了。
這小廝四下環顧之際。
陡然瞥見紀長瑄也在院里。
當下,他驚咦出聲,十分詫然:
“咦?”
“紀小道長,你怎么也在這里?”
聽到此話,紀長瑄正要解釋。
不遠處,突然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其中還摻雜頗為躁動的叫喊聲。
他扭頭看去。
發現夜色之下,董老太爺正和隨身的老仆,領著二十多個護衛,高舉火把,照得四周一片通紅,神色匆匆往這里走來。
原來這里的動靜早已傳開了。
董老太爺收到消息之后,第一時間召集人手,趕了過來。
“紀小道長,這是怎么回事?”
董老太爺望著一地狼藉,以及對面站著的樣貌服飾不似本朝的女子,皺眉道。
“是小道在捉拿邪祟,沒想到驚擾了老太爺。”
紀長瑄上前解釋道。
“邪祟可曾拿住?”
“捉住了。”
“老太爺請看,那就是邪祟!”
紀長瑄用手指了指被他拿符鎮住的畫中仕女,道。
“什么,這?!”
董老太爺臉色一變。
余下護衛等人聞,則面面相覷,大家滿臉狐疑。
邪祟會是這般嬌滴滴的女子?
“柱子,你怎在這里?”
某一刻,董老太爺身邊的老仆,忽地對那小廝開口。
“回陸總管的話,小的也不知道。”
小廝無奈道。
紀長瑄看了眼那老仆:
“他中了邪祟的詭計,自己走出來的。”
見大家將信將疑,紀長瑄只得讓那個叫阿桃的丫鬟來作證。
“董老太爺若不信,可問你們府上這位婢女。”
聽到此話,阿桃想也沒想就站了出來,她先朝董老太爺行了一禮,才說道:
“老太爺,小的阿桃,是王夫人跟前的奴婢。”
“紀小道長說的對,她就是邪祟!”
有人為證,加上那女子衣著實在古怪,且月色照耀下,身上沒有影子。
董老太爺臉上的疑慮才慢慢退去,過了少許,他不解問道:
“既是邪祟,紀小道長何不就此打殺了?”
“她是殺不死的!”
紀長瑄沉聲開口。
“這是為何?”董老太爺詫然。
“因為,她的本體不在這兒。”
“那在哪里?”
“在一屏風上。”
說到這里。
紀長瑄故意看了眼董老太爺,想從他臉上看出些許蛛絲馬跡。
因為白天下午,王氏說過,這屏風是她夫君從平江府帶來的。
但吃晚飯時。
苒兒又說,她爹是被阿公叫去平江府的。
也就是說,那屏風極有可能是董老太爺讓他兒子從平江府帶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