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拿起符筆,就在案桌上專心致志畫了起來。
畫符一道,頗有講究。
常道,畫符不知竅,徒惹鬼神笑。
畫符若知竅,驚的鬼神叫。
隨著紀長瑄在符紙之上不停的運筆、走筆,短短三十多息,他就畫好了一張符箓。
少許過后,第二張也畫好了。
接著,第三張,第四張……第十張……第八十張……
日暮時分,紀長瑄終于把買的三沓符紙畫完了,這時墨水也干了。
“咕!”
剛撂下筆,紀長瑄的肚子就叫了起來。
畫符雖然不是一個體力活,但這一過程,太耗心神了!
簡單把符紙收好之后,紀長瑄就往廚房走去,要燒火做飯,喂飽自己的五臟廟。
晚飯吃了,紀長瑄在打坐修行《陰符經》之前,先把高半仙留下的那些法器擦拭了遍。
高半仙的法器不少,有羅盤、丁蘭尺、八卦鏡這些。
讓紀長瑄感到不解的是,這些法器上面的靈性居然還在,未被破除。
可劉屠戶家中的那口辟邪劍,卻已然蒙塵。
既然這背后之人,能破了高半仙的法器,為何這放在家中的法器會安然無恙?
紀長瑄思索了一陣,卻毫無頭緒。
甩了甩頭,收住雜思。
紀長瑄將這些法器擦拭完了,就回臥室打坐,修行《陰符經》了。
隨著下丹田之中天地元氣的累積,沒過一會兒,他就覺腹中似火烹,暖洋洋的。
子時過半,紀長瑄自覺結束了修煉,倒床睡去。
到了次日,卯時許,紀長瑄便醒了。
醒來不久,他下床活動了下筋骨,就在院外吐納了兩刻鐘。
隨即,便入屋繼續打坐。
直到朝陽初升,和煦的光芒透過窗戶,照在床上,曬暖了身子,紀長瑄這才緩緩睜眼。
此刻,他只覺自己全身上下輕盈極了,五臟六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能明顯感覺到,這《陰符經》似乎在一點點改變自己的體質。
或許用不了一個月,他就能突破到“抱元守一”的境界。
內心遐想了片刻,紀長瑄回過神來,望著漏刻,道:
“先弄飯吧。”
“這會兒,怕早飯與午飯得一塊兒吃了。”
……
然而。
正當紀長瑄在廚房,剛把火點著,屋外卻傳了咚咚的敲門聲。
聞,紀長瑄眉頭微皺。
這又是誰來找自己?
難道還是那頭貓妖?
紀長瑄拿捏不準。
但光天化日之下,那貓妖應該不會亂來,想了想,紀長瑄還是走向了門口。
門外之人似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在紀長瑄未曾開口時,就主動說道:
“可是瑄小兄弟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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