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帝聞,面無表情地看向了說話的大臣,“你倒是心胸寬廣。”
不等這大臣說什么,南詔帝話鋒一轉,“此人和皇后同流合污,沆瀣一氣,也是一個亂臣賊子,斬立決!”
大臣震驚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南詔帝,“皇上——”
他才說了這么兩個字,就又一個侍衛抽出了腰間的長刀,一刀砍了過來。
噗嗤一聲,鮮血四濺。
剛剛還站在那里的活生生的人,現在就躺在了地上,身體不斷地抽搐,但也很快沒了動靜,死的不能再死了。
南詔帝面色陰沉,“誰在給魏旭求情,也都算作同黨。同黨者,殺無赦!”
眾人心頭一凜,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皇上此時明顯在盛怒之后,他們可不去挑戰皇上的耐心。
見沒人在說話了,南詔帝這才看向魏旭,“你是自己喝,還是朕讓人喂你喝?”
魏旭的身體又抖了抖,他仰著頭,臉上都是淚水,除此之外,還有濃濃的不解。
“父皇,你之前明明跟我說,只要我按你說的做,就饒了我的母后,父皇為什么說話不算話?”
南詔帝冷笑一聲,“你們母子膽大包天,弒君謀反,謀朝篡位,若不是朕大難不死,現在已經成了一具尸體,你還有臉問朕為什么?”
“來人,把毒酒給朕灌下去!朕要親眼看著他死!此等謀害君父的畜生,不配活在這世上!”
被南詔帝這樣痛罵,魏旭的表情都是愣愣的。
直到兩個侍衛上前按住他,就先毒酒灌入他的口中,他都沒有任何的掙扎。
只是在倒在地上之后,他的眼睛依舊看著南詔帝的方向。
那雙尚且稚嫩的眼睛里,滿是不解和
南詔帝只冷冷地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拖出去。”
這次沒說扔進亂葬崗,但也沒人敢問葬人哪里,只能迅速地將人抬走。
被抬走的不僅僅是魏旭,還有剛剛那個被侍衛一刀砍死的官員。
尸體剛被抬走,就有幾個小太監拎著水桶魚貫而入,開始清理地上的血跡。
南詔帝不開口,大殿內十分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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