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走幾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參見皇后娘娘。”
南皇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發一。
魏昭愣了片刻,面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趕忙跪了下來,對著皇后行了一個叩拜大禮,“魏昭參見皇后娘娘。”
見此情形,南皇后終于有了反應,她彎了彎嘴角,“你雖然小小年紀,但卻懂得變通,也非常的識時務,這一點要比你那二舅舅強多了。”
魏昭緩緩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南皇后,“皇后娘娘這是何意?”
南皇后并沒回答,而是朝著角落里看去。
就在這時,有兩個侍衛架著一個人從角落里走了出來,將這人嘴里塞著的破布取下來扔在了地上。
剛一得到自由,江柏杉立即對著男皇后破口大罵。
“你這個妖后!你竟然敢綁架朝廷大臣!你這是要做什么?你就不怕這件事情被文武百官知道了——”
“知道了又能如何?”南皇后笑著打斷了江柏杉的話,“本宮貴為皇后,以后還會是太后,爾等不過是臣子而已,難不成還想要質問本宮?你們憑什么?”
江柏杉不可置信地看著南皇后,“皇上還在,你竟然就想要當太后了?你這是想要弒君?還是想要謀反?”
“你在說什么?本宮聽不懂。本宮剛剛的意思是說,等皇上百年之后,本宮自然是太后。這話有什么問題嗎?”
這話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江柏杉一個字都不信。
“那你為什么要將本官綁來?還不是擔心本官和江家扶持魏昭上位?你雖然貴為皇后,雖然你的兒子是嫡子,可是本朝并沒有立嫡立長的規矩。皇上要讓誰當太子,那誰就是太子。皇上要傳位給誰,那誰就是新皇。
本官和江家,乃至朝中一半的大臣,支持的都是七皇子。七皇子聰明伶俐,頗有皇上當年的風范,若他登基,南詔必定能更加強盛。
而三皇子,空有皇后嫡子這個身份,不過是一個草包。不學無術,還心狠手辣。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成為儲君?又怎么能登基為帝?我勸你還是不要白日做夢了。
你若是乖乖的,他日七皇子登基還能封你為太后,讓你頤養天年。你若是如此張狂,那這世上暴斃的太后就會多一人。”
江柏杉每說一句,南皇后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而魏昭的臉上,則滿是震驚。
魏昭小小的身子晃了晃,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柏杉,“二舅舅,你在說什么啊?你怎么能這么和皇后娘娘說話?我這么小,既不是排行老大,又不是皇后娘娘親生,現在就連我母妃也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成為儲君?又怎么可能登基為帝?”
不等江柏杉回答,魏昭就眼巴巴地看向了南皇后,聲音急切地解釋,“皇后娘娘,你要相信魏昭,魏昭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當皇帝,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三哥爭啊!”
南皇后剛剛已經有些扭曲的臉,在聽到魏昭這一番話之后,倒是變得平和了一些。
她仰起頭哈哈大笑,直到笑夠了,才用帕紙擦了擦眼角的淚。
“江柏杉啊江柏杉,你也算在朝中叱咤風云好多年,你是不是覺得你算無遺策?你是不是覺得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可你看看他,看看這個七皇子,看看你這個外甥,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膿包!因為他打算了那么多,他現在卻跪下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