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們劉家的太上長老既然都到了,他也不用再懼怕神武宗,所以他當即就把自己的一些推斷說了出來,并且著重說了他派人過去詢問秦飛消息的時候卻被人家神武宗的人一腳給踢出來了。
都是超一流勢力,他們這些人哪個不要點面子?
神武宗強行驅趕讓他折了面子,所以他當然要匯報給家里的長輩聽。
“很好!”
聽完劉家大長老的一番敘述之后,這位劉家的太上長老臉上也露出了冷意。
既然神武宗想要打他們劉家的臉,那他倒是想看看神武宗這個后起之秀到底有多厲害。
“走吧,陪我過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個事兒!”他冷冷說道。
“老祖,我們可以等家主他們到了之后一起過去啊。”
見老祖似乎要單獨行動,劉家大長老連忙說了一句話。
人家神武宗的尖端力量現在全部都已經到了城里,他害怕老祖一個人過去會吃虧。
“怎么?”
“你還不相信我?”
劉家的這位太上長老冷笑道:“就算是我給神武宗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殺我,這個事兒必須要有一個說法!”
“跟我來!”
“是!”
見老祖真的要一個人行動,劉家大長老自然也不敢多說什么,連忙跟了上去。
城池一共就這么大點,就算是這些超一流勢力進行了擴張,可他們這一群人還是在短短的半分鐘時間里就已經來到了神武宗的大門之前。
“連大陣都開啟了?”
“這是打算防誰呢?”
站在神武宗的陣法外面,劉家老祖冷笑了起來。
“神武宗的人,出來一見!”他直接在神武宗的大門口叫喊了起來。
而他鬧出來的動靜也很快引出來了神武宗的人,神武宗的大長老,尚武!
“老爺子,你找誰啊?”尚武看著門口的劉家老祖問道。
“尚武,少裝蒜,我問你們,那秦飛你們神武宗是如何處置的?”劉家大長老直接把話接了過去。
聽到這話,尚武眉頭微微皺了皺,隨后這才說道:“你我好像不是同一口鍋里吃飯的吧?”
“我們神武宗的事情啥時候還需要向你告知?”
尚武可是在梁夏那里領過命令,那就是不搭理劉家的人,所以現在哪怕是劉家大長老當面問,那他也是什么都不會說的。
“現在誰都知道那秦飛和我們劉家有仇,如果你們神武宗不想殺他,那就交出來讓我們殺,你們怕得罪酒神,我們劉家不怕!”
劉家大長老的口氣極其狂妄,甚至有點威脅神武宗的意思。
但尚武可不會吃他這一套,只見他緩緩說道:“你們的仇那是你們的事情,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你們如果有事兒就說事兒,要是沒事兒的就回去吧。”尚武赫然是對他們兩個人下了逐客令。
“呵呵,客人登門,你們連坐都不邀請人進去坐一下,難道這便是你們神武宗的待客之道嗎?”這時劉家老祖終于開口了。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壓根就沒有落到尚武的身上,對他來說,區區尚武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也不夠資格和他平起平坐,他需要和更高級別的人談話,就比如說梁夏。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你們就進來吧。”
雖然對方沒有指名道姓的要和誰說話,可梁夏哪里聽不出對方話里的意思,所以他當即就讓尚武放對方進來。
不僅如此,他還從暗地里現身,出現在了劉家大長老幾人的面前。
“梁宗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姓秦的小子給我們劉家帶來了不小的麻煩,現如今他的師父不現身,我們只有先抓住他再來拿捏他的師父,所以請把人先交予我們吧。”
劉家老祖并沒有任何要拐彎抹角的意思,他當著梁夏的面就把自己的真實意圖說了出來。
“人是我抓的,我憑什么要交給你們?”梁夏面無表情的反問道。
“憑什么?”
梁夏的問話無疑讓劉家老祖和劉家大長老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的確,人家親自出手抓捕的人,憑什么就要交給他們劉家?
“那你想要從我們這兒得到什么?”沉默了片刻之后,劉家這位太上長老開口問道。
作為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他深知這個世上許多的東西都有其標價,神武宗不想把秦飛交出來,或許也就是想要從他們劉家這邊獲取到一些什么利益。
所以他現在就直接投其所好,看看梁夏究竟想要什么價。
“不好意思,我神武宗現在家大業大,什么都不缺,所以你們還是請回吧,這個小子于我來說有大用,所以你們就不要亂打什么主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