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兒等我,我去去就來。”
剛剛那個男人手里還拿著一束玫瑰花,顯然是對凌韻有心思。
原本一開始秦飛心中的想法是阻止對方。
可當他走到這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他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以什么樣的身份進去阻止對方。
如果他們兩個人當真是郎情妾意的話,那自己這突然沖進去又算怎么回事兒?
第三者插足嗎?
他和凌韻之間并沒有任何關系,現在貿然出現也不合適。
所以他決定先看看情況。
“韻兒,聽說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這束花算是我提前送給你的生日禮物。”進入到辦公室里,布魯斯十分紳士的對凌韻說道。
“送花就送花,你里面夾帶私貨又是什么意思?”凌韻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問道。
“一點小心意罷了,希望你不要介意。”說話間布魯斯從花朵里拿出了一個裝著戒指的小盒子。
隨著盒子被打開,頓時里面那一枚閃亮的鉆石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從鉆石的亮度以及大小不難看出這一枚戒指肯定是價值非凡。
只可惜凌韻并不是那種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女生,她僅僅只看了這戒指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把東西拿回去吧,你的心意會成為我的負擔。”凌韻淡淡說道。
“韻兒,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一聽凌韻這樣說,布魯斯立刻急了。
要知道他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而且自己的容貌也是出類拔萃。
他想不通為什么凌韻一直不肯答應自己。
“很抱歉,我的心里已經有人了。”凌韻并未給對方笑臉,甚至語氣也開始慢慢變冷。
“有人了?”布魯斯神色一沉,周圍的氣溫也因此而下降。
要知道凌韻自打進入公司后就已經被他給盯上了。
為此他甚至力排眾議,火速給凌韻升了職位。
可凌韻現在非但不領情,甚至還當著他的面說心里有人了?
這不是把他的臉打得啪啪響嗎?
“韻兒,你可知我是什么人?”布魯斯用低沉的聲音詢問道。
“你是誰和我有關系嗎?”凌韻抬起頭看了布魯斯一眼,緩緩道:“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把你的東西拿出去吧,不要影響我上班!”
“上班?”布魯斯臉上浮現出冷意:“你信不信我一個命令下達,你馬上就得失業。”
“讓我失業可以,但你們需要按照勞務合同給予我補償!”
“不然我隨時都可以起訴你們。”
說著凌韻直接拿起了辦公桌上的挎包,儼然是要走人了。
她凌韻雖然身份地位不如對方,可她也是含著金湯鑰匙出生的,自然不會被對方這一兩句話嚇到。
這里不要她上班,那她可以去別人的公司,甚至是換一個國家。
“給我站住!”
“我讓你走了嗎?”
見凌韻要走,布魯斯的一張臉徹底陰沉了下去,并且大喝出聲。
從小到大,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從來沒有失手過,女人這一方面自然也不會例外。
既然凌韻不肯服軟,那他就只有來硬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