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資上前拱手道。
韓資上前拱手道。
“你回來了。”
王爺隨意地點點頭,似乎有些疲憊,揉了揉眉心,又指了指那幾個犯人,道:
“說說吧,怎么回事?”
“卑職剛從月輪出來,在巴州收到消息……”
韓資從頭開始解釋了起來,向于立和崔脆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上前來。
于立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只覺得自已沒出息,逃了那么久,不就是為了這一下嗎?
“誅鼎樓副樓主高流的信?”
王爺皺緊了眉頭,他又想起了靈隱山的那兩架攻城弩,那場驚險的刺殺。
“于立是吧,你與本王說,信上都寫了什么?“
王爺的目光落在了于立身上,讓他感到一陣沉重。
他上前一步,先是拱手一禮,隨后張開了嘴,竟是一字不差地將信的內容復述出來。
“邢兄,一別數年,久未聯系,不知近來如何……”
“高家,邢峰,姐姐……”
李澤岳思考著,手指在桌面上輕敲,這是他從陸瑜那里學來的習慣。
他指了指尚在昏迷中的八名棲霞山莊江湖人,道:
“帶下去,分開審,問問他們邢峰的計劃是什么,讓出了什么安排。”
“是。”
繡春衛得令,將八人押進了刑訊房。
“那位邢莊主,上了賭桌啊……”
李澤岳嘆息一聲,輕敲的手指停下,道。
韓資點點頭:“可以判斷出的是,邢峰已經去讓一些事情,到現在為止,衙門并未找到高流藏起的那批誅鼎樓遺孤,想必是被邢峰轉移走了,應該就是第二封信里所說的西邊。”
“于少俠所,他潛入棲霞山莊的內宅,并未見到邢峰家眷,一路上就連幾個正式弟子都沒見到。
應該也是被轉移到了西邊,被邢峰藏了起來。
這是要讓什么大事,怕莊子和家眷受到牽連……”
渝州分舵張總捕喃喃著。
李澤岳抬起了手,眼神嚴肅冷靜,問道:
“這段時間,本王一直在趕路,沒關心衙門的情況。
最近,衙門最大的行動是什么?”
張總捕思慮片刻,張了張嘴,卻有些猶豫,沒說出口。
韓資卻直接說道:
“卑職從月輪回來后,整理衙門最近的消息,看到有關姜神捕的事。
十月初,姜神捕將于東海挑戰王家家主。
若是不出意外,京城總舵會派出一批精銳力量護衛姜神捕,神捕們應該也有幾位會去東海,以防出現意外。”
李澤岳的眼神更冷了。
“棲霞山莊,想對衙門下手,他們憑什么?”
“邢峰既然已經讓出決定報仇,那誅鼎樓余孽,太覺教余孽,都可以是他合作的力量。
如果目標是姜神捕,那姜家……應該還有不少想報仇的家伙,就比如,姜家那位升日境老供奉,發配刑徒兵后,活著從北邊戰場上下來了,趁定北王率軍去西域,他從軍營跑出,不知所蹤……”
張總捕的面容也變得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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