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著明自道人指的方向,來到了掌門小院前。
……
“師妹對明自,當真無……”
“掌門師兄莫要再,對于明自師兄,師妹心中唯有敬重。”
云心真人打斷了掌門的話語。
清虛道人暗暗嘆了口氣,不再多。
明自對云心的心意,山門中人都看的清楚。
若是云心有意,事情就好解決了,直接讓明自道人再修原版太上歸元道陽篇,走雙修之法,亦可解決云心當下問題。
當然,清虛道長也沒有強求的意思,只是試探性問上一句,情之一事,自然還是要靠他們自已。
云心師妹明顯地抗拒此事,只能作罷,再尋他法。
“蜀王來了。”
堂中,清虛道長似是感知到了什么,道。
云心真人點點頭,從蒲團上起身。
“師妹去哪?”
清虛疑惑道。
“我在這,他有些話恐怕不好與你說出口。”
云心真人輕聲道。
清虛明白了,云心是暫時還不好意思面對李澤岳,明明知道真相,卻隱瞞了這孩子那么多年。
“如此,師妹不妨先隱匿起來,聽聽蜀王說些什么,考慮的如何了。”
“也好。”
此時兩人所坐的位置是在一座供桌前,桌上沒有祖師畫像,而是一幅山水畫,此為祖師青冥子所作。
簡潔明了,蜀山所拜,唯有天地。
云心真人走向了供桌后,收斂了氣息。
清虛道長隨手布下一層陣法,如通抹掉了云心真人于此界的存在。
“清虛道長可在?”
李澤岳的聲音響起。
“王爺請。”
清虛道長一拂拂塵,伴隨著一縷清風,老道的聲音飄至院外,到了李澤岳的耳中。
自院門到堂前,木門紛紛打開,似是為客人引路。
李澤岳暗暗驚嘆,他只會扯著嗓子喊。
走進清幽小院,方知何為渾然天成,何為天人合一。
“清虛道長。”
“王爺請坐。”
李澤岳施了一禮,隨后坐在了清虛道長對面的蒲團上。
不知怎的,他總覺得屁股有些溫熱,好像是這里方才有人坐過。
供桌上山水畫隨風鼓起,堂外銀杏花記院落。
“道長,我欲回京一趟,不知可否把今日之事詳告我大哥。”
李澤岳問道。
清虛道長含笑點頭:“自是可以。”
李澤岳似是松了一口氣,有大哥在,他的壓力驟然減輕一大半。
他猶豫了片刻,又開口道:
“清虛道長,晚輩有個不情之請。”
“王爺但說無妨。”
清虛老道感興趣道。
“晚輩想向道長求一部功法,太上歸元道。”
李澤岳目光認真道。
清虛道長大笑三聲,一甩拂塵,慈眉善目:
“王爺與蜀山有緣,又與云心有半個師徒名分,欲學蜀山之道,盡管開口便是。”
供桌后,云心真人盤膝而坐,嘴角含笑。
這小子,終于知道何為正途了。
可下一刻,她嘴角的笑意就凝固住了,眼神中溢出濃濃的驚愕。
“晚輩聽聞,道門先人最初所創太上歸元道,分陰陽兩篇,晚輩欲修陽篇,還望前輩傳授。”
堂前,李澤岳鄭重其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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