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堯離,你們也是為這株紫玉火草所來的吧?”就在此時,一個略顯年輕的聲音卻從大船中傳了出來,“我是慕含風,只是身上有疾,不方便出來見客了。”
“是慕宗主。”
螭堯離等人頓時又是肅然起敬,“不錯,我們為了這株紫玉火草已經在此守候了數月。”
“我們軒壺宗也是為這株紫玉火草而來。”那大船中,軒壺宗的宗主慕含風說道,“按理說你們在這已經守候了數月,我們已不該再插手這株靈藥,但這株靈藥對于我來說卻是救命之物,所以我倒是有個想法,不知你們是否可以將這株靈藥讓給我。”
“慕宗主”螭堯離目光閃動,打斷了慕含風的話,“原本以你們軒壺宗的所為,只要慕宗主開口,我們必定將這株靈藥雙手奉上,但這株靈藥現在對我們來說,也是極其的重要,我便是舍了性命,也要將這株靈藥取到手。”
“不知這株紫玉火草到底有什么神通,這軒壺宗和螭首族的人都如此看重。這軒壺宗宗主的聲音神氣不足,似乎真是身染重疾,要靠這株靈藥救命。”
洛北這么想著,卻聽那慕含風說道,“螭堯離,你們要這株靈藥,是因為你們螭首族有一道厲害的訣法,但要獨特體質三神龍體的才可修煉,你們要靠這株靈藥改變你們其中一人的體質,對是不對?”
“不錯。”螭堯離大聲的說道,“我們螭首族有一道厲害訣法,需得三神龍體才能煉制,但尋常我們螭首族數百年才會出一個身具這種體質的族人,可這一株紫玉火草便能改變我們其中一人的體質,可以修煉那道厲害訣法,但我們現在要這株靈藥,卻不只是要修煉這道訣法,而是要靠修煉這道訣法去救我們的族人!”
“救你們的族人?”
“不錯!”螭堯離恨恨的說道,“滄浪宮無故與我們為敵,我們不敵,有十幾名族人,落在了他們的手里。”
“滄浪宮原本也只不過是個小派,這些年不知道有了什么奇遇,竟然變得如此厲害,但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慕含風嘆息了一聲,道:“不過我不是純粹讓你們將這紫玉火草讓給我,我開口讓你們相讓,是因為我可以用其它手段,將你們煉成三神龍體。只是我手上靈藥所限,只能改變你們其中兩人的體質,而且我這手段需要耗時半月,不像紫玉火草一般,只要數日便能起效。不知你們是否可以接受我這個條件,若是你們可以將這株紫玉火草讓給我,我便先可不用這紫玉火草,等到將你們其中兩人變成三神龍體之后,再用這紫玉火草。”
“慕宗主你竟然有將我們變成三神龍體的手段!”
螭堯離等人費勁千辛萬苦,找到了這一株紫玉火草,守候了數月,就是為了要用這株靈藥改變體質,修煉那道法訣,救自己的族人,但是當日滄浪宮那些人的修為高絕,就算是一人修了那道法訣,也未必一定能成,現在若是有兩個人能修煉那道厲害的法訣,成功幾率便頓時高出了很多,所以即便是螭堯離,此刻的聲音也有些顫抖,“以一株紫玉火草換取兩人變成三神龍體,就算是多等些時日,我們也是占了極大的便宜,若慕宗主真能將我們其中兩人變成三神龍體,我們螭首族必定世代記住你對我們的恩德!他日如有所用,萬死不辭!”
說了這一句,螭堯離突然想到還有洛北和采菽的存在,一時眼神閃爍,“只是他們來路不明,現在滄浪宮氣焰囂天,他們雖然口頭上已經說了不要這株靈藥,但萬一讓那滄浪宮得知消息….。”
“他們兩人么?”不等洛北和采菽說話,慕含風的聲音卻已經傳了出來,而且他的話似乎是微笑著說的,“你們不知道他們的來歷,我卻可以看出一二。他們的確是不方便對人說出自己的身份,不過我可以保證,他們絕對不是你們所顧慮的陰邪人物。”
“這慕含風難道已經看出我們的來歷?”
洛北和采菽互望一眼,心中都是吃了一驚,就在此時,慕含風的聲音卻已經傳了過來,“這紫玉火草已然成熟,氣息已露,此地不宜久留,若不嫌棄,就請各位到我們這大船上來吧。”
“好!”
聽到慕含風這么說,螭堯離也不遲疑,伸手一抓,就將那株紫玉火草連同底下的山石全部攝起,朝著周圍螭首族的人點了點頭,十幾條人影一下子就穿過了那大船發出的黃蒙蒙的光華,落到了大船的甲板上。
“連螭首族的人都對他們這么信任,而且他們也不以妖族為敵,應該不是和昆侖一流的所謂正道玄門。”
洛北也不推脫,心意動間,讓屈道子御使著山河社稷鐘,隨后落到了大船之上。
一落到甲板上,洛北和采菽頓時就有種進了巨人國般的感覺,因為除了那絕麗少女和洛北、采菽差不多高大之外,其余螭堯離等螭首族的人,都是如同鐵塔一般,看上去高大無比。
“你們隨我到艙內去吧,我家宗主不方便外出見客,你們在外面被人見了也是不好。”
就在洛北和采菽打量著螭堯離等人的時候,安慶寂走了上來,對眾人頷首行了一禮,轉身帶路。
這艘大船通體也像是木質,但木質堅硬,而且身處其中也沒有絲毫悶氣的感覺,顯然也是和分水神光蚌一樣適合水遁的法寶。洛北和采菽跟在螭堯離等人的身后隨著安慶寂走向艙中,看到這大船艙內如同樓宇一般,一直沿著樓道往下走了數層,安慶寂才點了點頭,說了聲到了,一推開兩扇虛掩著的大門,眾人一眼就看到寬敞的艙內,坐著兩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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