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乘風揮手一刀。
臉上也淡定了下來。
既然決定干了,也就不用瞻前顧后了。
“走不了?那特么的就試試,看我的兄弟們瘋,還是你掌柜的狠!”
東方蘭看著白乘風的舉動,心里其實很暖,人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啥,但僅僅是憑借著跟自己爸爸認識,就站出來,這是情分,得認!
白乘風還想說什么,東方蘭卻上前一步。
拉住了白乘風的胳膊。
“叔,我沒事兒,你先退后!回頭我跟你解釋。”
說著,刀連鞘都沒有抽出,就這么直接戳在了地面上,可見東方蘭根本沒把這些鳥人看在眼中。
刀鞘與地面接觸,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刀鞘上掛著的火紅色的穗兒隨風飄蕩。
“你想要什么說法啊?剛剛你說我們走不了嗎?那就試試!”
說著,一陣陣的寒意開始散發,而隨著寒氣爆發酒館火熱的氣氛已經不在,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東方蘭要出手了,她想看看師兄到底是要做什么。反正往大了鬧唄。
但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姑娘,你那掛墜哪來的?”
說的是東方蘭的刀墜。
東方蘭都愣住了,又被打斷施法了,因為這個說話的也是人族。
是一個一直在角落喝酒的女人。
身上紅衣似火,面容姣好,但卻帶著絲絲的邪氣。
東方蘭一看到這個衣服模樣,無奈了。
她現在有點理解姜平想要裝逼的時候
總被打斷的感覺了。
但能怎么辦?只能露出一絲笑容。
“學院發的,您是哪位學姐嗎?畢業生?”
是的,一看這衣服的樣式,東方蘭就知道了女人絕對是朱雀學院的人。
所以只能出于禮貌打個招呼了。
而且要是畢業生,那就更了不得了,真正的畢業,王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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