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初這么一問,寂夜的臉頓時紅了,但還是支支吾吾著老實說了:“嗯,一見鐘情。”
說起這個,寂夜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也曾深深唾棄自己一定是個變態。
時初降生不久,娘親興高采烈地與他說弦姨生了一個女兒,他們有意為他們定一個娃娃親。
但這也只是他們的意思,他們是否要在一起,長大后他們自己決定。
那時他內心排斥,甚至覺得他們喪盡天良,竟然為他與一個剛剛出世的小嬰兒定娃娃親。
他還懷疑他的娘親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直到娘親帶著他去見了時初。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可他卻很喜歡很喜歡她,與他對妹妹的喜歡并不相同,是另一種感情。
不過那時的他并不懂得男女之情,也只當那是對妹妹的喜歡。
他總是控制不住地想去見時初,想陪在她的身邊,哪怕只是安靜地看著她,他就會覺得很滿足。
直到慢慢長大,他終于懂得了何為男女之間的喜歡,他就確認了他對時初的感情。
他深深唾棄自己是個變態,所以將這份喜歡壓在心里,并未對任何人表露。
但青亦晝卻能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心思,自那時起青亦晝就將他視作了會搶走時初的敵人。
每次他去見時初,青亦晝防他就跟防賊一樣,時時刻刻都盯著他,不讓他離時初太近。
后來他詢問娘親為何會為他與時初定下娃娃親,娘親才告訴他實情。
因為當時他們都看到了時初命定伴侶的位置指向了他所在,他們二人的姻緣自他們出生起就緊緊綁在了一起,這就是命定姻緣,他們互為彼此的命定伴侶。
所以他們才突然起了要為他們定下一個娃娃親的念頭,因為他們知道他們一定會彼此相愛。
不過娃娃親也只是他們口頭上說的,他們并不干預他們之間的感情,他們讓一切都順其自然。
無垠境中的相識相遇也只是讓他們有了羈絆,他們真正相愛是在三千州時,他們之間的感情水到渠成,不需要經歷什么來證明他們相愛,他們從彼此誕生在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生命里只容得下對方。
時初緊緊握著寂夜的手,低聲道:“夜夜,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中,為我所做的這一切。”
在她還不認識寂夜時,他就已經開始了對她的守護,數年如一日。
“這句話應該我來說,初初,是你的出現才讓我覺得這個世界一切都很美好。”寂夜反握住時初的手。
兩人說著從前種種,可這寧靜美好的氣氛并沒有持續太久,就被人打破。
他們所在的神賜空間外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第十一個神賜空間的存在很快就引起了神域競技場內所有人的注意。
他們聚集于此,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突然多出來的神賜空間,低聲議論。
“這里怎么突然多出來了一個神賜空間?”
“而且這神賜空間內還有人,莫非這是專門為他們而設的一個神賜空間?”
“誰的排面這么大啊,竟然還有專門的神賜空間。”
“里面的朋友可否出來與我們大家認識認識?”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