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開幕典禮的間隙,天曦溜到后臺的更衣室,換下了那身華麗高貴卻過于繁瑣、影響行動的禮服,換上了提前準備好的作戰服。
貼身的戰甲完美勾勒出她高挑纖細的身材,腰間系著用特殊鱗片制成的腰帶,膝蓋和手腕也都戴上了護甲,左胸位置還貼身佩戴了一片護心鏡。
試煉是為了突破自身極限,因此總是充滿危險,沒人能保證不會發生意外,每次進入都必須做好充分防護。
這些護甲都是用特殊材料打造的,可以適應人形和獸形之間的轉換,遇到危險時能保護關鍵部位。
“星燁殿下,您不能進來!”外面傳來侍從焦急的阻攔聲,但顯然沒有用。
門簾被掀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走進來。
天曦轉過身,嚇了一跳,“你怎么來了?”
星燁深深地看著她,語氣有些低沉,“我想你了,想來見見你。”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帶著懇求的語氣說,“上次見面已經是半個月前了……我就想和你說幾句話,可以嗎?”
星燁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天曦卻只是向后退了一步,搖頭道,“上次離開之前,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私下我不會再見你,你為什么還要來找我?”
她很輕地說了一句,
“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星燁向前走了一步,握緊雙手,眼睛微微發紅,帶著難以掩飾的痛苦,“我……曦兒,你明明知道我愛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天曦像是強忍著眼淚,抬手擦了擦臉,轉身背對著他,“星燁哥哥,我也愛你……可是,我們不合適。”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像是在努力壓抑情緒,“族里已經安排好了,等這場比賽結束,我就要和本族一位貴族雄性結婚,以后你就別再找我——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青年緊緊抱進懷里。
星燁捧起她的臉,低頭用力吻上她的唇,那吻中帶著痛苦,也像是一種發泄。
天曦連忙推開他,臉頰泛紅,看向屋外的侍從。他們都低著頭,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她趕緊擦了擦嘴,連退幾步,看著臉色陰沉的星燁,又氣又慌地說,“你、你在干什么!我都說了我們不可能了,別讓別人知道你還在找我……”
星燁聽著她疏離的話語,心里更加難受,“你要我怎么做,才能不離開?”
“可先離開的人,是你。”天曦望著他,眼中閃著淚光,像一只被拋棄的小狗,難過地說,“對你來說,王位才是最重要的,我從來不是你的首選。”
她忽然對他燦爛一笑,說出一句話,
“星燁哥哥,如果你真的愛我,我們之間……就不會有緣無分。”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心上。
星燁一下子愣住了,僵硬地站在原地,呼吸急促地看著她,似乎想辯解,“我……”
天曦卻主動走上前,最后一次輕輕抱住他,抬頭吻落臉頰,像蜻蜓點水般分開。
“就此別過吧,以前的回憶都忘了吧。”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配劍,轉身離開。
星燁望著她的背影,“曦兒……”
他想追上去拉住她,可腦海中不斷回響著她最后那句話,雙腳像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摸著臉上還殘留的溫熱,失落地垂下手,身旁的雙手握緊又松開,表情顯得十分掙扎和痛苦。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慢慢跟了上去。
陸驍見沈棠一副出神的樣子,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好笑地問,“看什么呢,這么認真?”
“嘿嘿,你妹妹可把那位星燁殿下吃得死死的~”沈棠一臉吃到大瓜的表情。
“嗯?”陸驍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立刻明白了。
天曦換了一身利落帥氣的作戰服從后臺走出來,沒過多久,星燁也失魂落魄地跟了出來。
即便是未來裂空王的繼承人,此刻的星燁殿下,和那些在感情中受挫的普通年輕雄性,似乎也沒什么兩樣。
“少年時的感情跌宕深刻。”陸驍笑了笑,“兩人一見鐘情也是緣分,不管結局如何,初戀總是美好的。”
一提到初戀,沈棠突然扭頭看他,瞇著眼睛,笑瞇瞇地問,“說起來,在和公主結婚之前,你有沒有喜歡過別的雌性?”
有個挺慘的事實,陸驍是幾個獸夫里年紀最大的,今年已經二十九歲,是快要“奔三”的老男人了!
照這個年紀算,他成年那年,原主才十歲。
誰會對一個十歲的小丫頭有什么想法?
她就不信陸驍在年輕氣盛的時候,沒有過心動的雌性。
陸驍笑著看她,“沒有。”
沈棠輕輕哼了一聲,“就會哄我開心,我才不信呢~”
他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眼神寵溺又無奈,“真的沒有。”
她是他的初戀。
在遇到她之前,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愛上誰。
兩位殿下和幾位年輕獸人一起進入了試煉場地。
他們身邊都跟著一個機械形態的小光球,這個移動飛行器會實時記錄發生的事情,并投射到大屏幕上,讓所有觀眾能隨時看到場內的進展。
天曦剛進入比賽場地,就遭到一頭野狼襲擊。
少女臉上平時嘻嘻哈哈的笑容瞬間消失,整個人變得異常冷靜和沉穩,她手中的光劍一揮,鮮血飛濺,野狼的頭顱滾落在地,失去了生命。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只有短短一瞬。
觀眾席上很多獸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場上頓時響起一片驚訝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