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見沈棠像是累了,卻找不到合適的地方歇腳,便抖抖身子甩掉空肥料袋,跑過來問,“棠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帶你回去休息?”
雪隱舟則盤在旁邊的樹上,懶洋洋打了個哈欠,長長的蛇尾如藤蔓般垂下來,沈棠一伸手就能夠到。
他柔聲道,“來樹上歇會兒吧。”
沈棠搖頭,“我有點恐高,還是不上去了!”
說起來有點丟臉,她一只貓獸人居然恐高,也許是以前留下的陰影吧!
蕭燼變回人形想去抱她,卻發現自己雙手都是泥,趕緊跑向附近的河邊清洗。
正好陸驍飛了過來,沈棠便趴到他背上,由他帶回營地的帳篷。
回到帳篷,陸驍從空間取出干凈的衣物和鞋。
如今天氣已經暖和,即便夜里下雨也不會太涼。沈棠換上一身輕便的裙子,利落地脫掉臟衣臟鞋丟到一旁。
這段時間他們常在這里一待就是半個月,因此一切從簡,只帶了幾件換洗衣物和常吃的肉干、調料。
陸驍去河邊洗完衣服,回來的路上順便也備好了晚上要燒的柴火。
帳篷外篝火燃起,開始準備晚飯時,雪隱舟和蕭燼也回來了。
今天輪到雪隱舟狩獵,他帶回一頭相當肥美的獵物,目測至少有五六百斤重,足夠十幾個獸人飽餐一頓。
野外條件有限,日常飲食無非是烤肉和煮肉湯。附近林子里有不少野果和野菜,不管是夾著烤肉吃還是煮進湯里,都不容易膩。
天色漸暗,帳篷外升起一簇簇篝火,五六人圍坐一團,食物的香氣很快彌漫開來,香飄十里。
篝火旁立著木架,用來烘干剛洗的衣物。基本上晾一晚就能干,第二天又能繼續穿。
沈棠和獸夫們圍坐在篝火邊吃晚飯,不時傳出歡聲笑語。
不遠處的羅非看得那叫一個羨慕,可惜每次他想找機會搭話,那幾個獸夫都護得嚴嚴實實,讓他連見縫插針的機會都沒有。
尤其是那只蛇獸,家里的幾個也就算了,但凡有外人敢接近沈棠,他那冰冷的眼神簡直像要把對方的皮扒下來。
羅非狠狠打了個寒顫,抱著從灌木叢里新摘的野果坐到一旁的篝火邊,打算等沈棠吃完后再送過去。
縛滕走過來,一屁股坐他對面,隨手拿起個果子,也不嫌臟,直接啃了起來。
雖然不如生肉美味,但他還是挺喜歡果子的。
羅非心情不好,也懶得理他。
縛滕幾口吃完果子,懶洋洋道,“怎么,看上我家小乖了?我聽人說,你之前還追過她?后來怎么沒動靜了?”
羅非想起不愉快的回憶,臉黑得像鍋底。
他也拿起個果子狠狠咬了一口,含糊道,“老子這模樣也不算丑吧?在黑風寨好歹是十里八鄉聞名的俊后生。我本來聽說陛下有個伴侶死了,想去補個位,誰曉得那只狐貍居然還活著。”
羅非萬萬沒想到,他當初以為的那個“病秧子狐貍”,居然是燚淵帝國的皇帝!
自那以后,他安分了不少,他這人雖然自大狂妄,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倒不覺得自己差,但和沈棠身邊的其他獸夫一比,確實不夠看。
縛滕很樂意看他吃癟,笑瞇瞇的說著風涼話,“就你這樣,還想惦記我家小乖?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現在最該做的,是找只母豬,生一窩黑胖健康的小豬崽。”
羅非氣得當場和他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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