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每個月都有這么幾天?
一旁的服務生聽了這句話,簡直呆住了。他實在是不理解,就憑龐哥這樣的腦回路,是怎么混成老板心腹的?
此時,小龐的嗓門可著實不小,要不是現在皇后酒吧的音響聲量極大,怕是這句話能直接傳到二樓去。
小王看了小龐一眼,隨后直截了當地說道:“你老板真是不了解女人。”
小龐還很堅持:“不,王姐,我老板說過,他把女人里里外外了解得透透的。”
“……”小王:“你老板吹牛x。”
服務生無奈地說道:“龐哥,我真的,感覺蕭經理在借酒澆愁,你們快去看看吧,可別出什么事兒。”
于是,小龐便和小王一起走上了樓,恰巧看到,蕭茵蕾正一仰脖子,把那一杯金湯力一飲而盡。
絢爛的霓虹光影映在她身上,被旗袍勾勒出來的美妙身姿本該無限動人,可此刻卻透著一股難以喻的寂寥。
仰頭喝酒時,蕭茵蕾的下頜線繃得筆直,天鵝頸顯得纖細而脆弱,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染上了一層寂寞的味道。
哪怕小王才認識蕭茵蕾沒兩天,可她也覺得,此刻的蕭經理,莫名讓人有些心疼。
小龐徑直走上前去,直截了當地問道:“蕭經理,你在借酒消愁嗎?”
蕭茵蕾看了他一眼,微笑著說道:“小龐,你怎么會突然這樣問?”
小龐指了指那空了的酒杯,又指了指蕭茵蕾的臉:“你的表情不正常。”
“哦,哪里不正常了?”
小龐:“在強顏歡笑。”
“強顏歡笑?不,我是發自內心的開心。”蕭茵蕾的眼睛里映著迷離的光,表情里充滿了認真,說道,“真的沒有任何惆悵。”
此時,呈現她眼前的并不是酒吧里那閃爍的五彩燈光,而是熱氣騰騰的餃子,是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的溫馨畫面,而在這團圓飯的桌邊,也有她的一席。
蕭茵蕾真的很滿足。
為了保持身材,她平時晚飯吃得極少,但是,今天卻是破天荒的吃了十五個餃子。胃里是滿的,心里……似乎也是滿的。
緊接著,腦海中的畫面突變,那團圓宴的場景被臥室里極有曖昧氛圍的布置所取代。
而那些花瓣和燭光,都是蕭茵蕾親手布置的。
這都是她為別人精心準備的浪漫。
這時候,小龐問道:“蕭經理,老板和老板娘呢?”
蕭茵蕾說道:“他們應該已經休息了。”
小龐道:“原來如此。”
蕭茵蕾一下子笑了起來:“小龐,你又沒談過戀愛,知道什么呀?”
然而小龐卻甕聲甕氣地說道:“蕭經理,你喜歡上老板了,我要去告訴他。”
說著,他居然轉身就朝著樓上走去。
“小龐,你快回來,別瞎鬧。”蕭茵蕾連忙拉住了這個愣頭青,急切的說道,“你現在闖進去,壞了老板和老板娘的好事,小心老板扣你工資。”
小王看著小龐那愣頭青的樣子,搖了搖頭,對他說道:“小龐,你去樓下再拿兩杯酒來,我陪蕭經理喝一杯。”
小龐反問:“王姐,你也到那幾天了嗎?”
“……”小王無語凝噎,隔了十幾秒后才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本來沒到,現在提前來了。”
…………
蘇無際的臥室里,二十分鐘之后,已是云收雨歇。
燭火依舊搖曳,只是空氣中的曖昧更濃了幾分。
蘇無際靠在床頭,神色之中帶著幾分復雜的悵然,白牧歌則是躺在他的懷里,那黑色的長發散亂在雪白的肌膚上,發絲間還殘留著淡淡的玫瑰香氣,美得不可方物。
當然,蕭茵蕾精心準備的東西,還是派上了用場——蘇無際可不想那么早地要孩子。
可惜,一心想抱孫子孫女的太陽神大人并不清楚小蕭提前做了安排,否則的話,他一定得提前過來,用針把這些玩意全給扎出個窟窿來。
蘇無際似乎有些不滿意,說道:“我感覺自己狀態一般,也可能是最近來回奔波,太累了。”
這是男性慣用的經典理由。
的確,整個過程滿打滿算就二十來分鐘,再刨掉事前事后的溫存,中間真正相處的時間好像也沒多少。
自己年紀輕輕的,怎么能這么倉促了事?這狀態為什么不太穩定呢?
回想之前跟晚星第一次的時候,那狀態是多么的神勇!
畢竟現在是白大小姐的第一次,蘇老板覺得自己沒有給對方留下美好的回憶,此刻難免有些不甘心。
他忽然在心中想到:“我這狀態……不會是遺傳吧?”
白牧歌則是輕聲安慰道:“已經很好了,不要太在意這些。”
其實,白大小姐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哪怕她身體素質極好,但也不適合折騰太久,蘇無際此刻的狀態,對她而,反而是正正好好。
此刻,她的心里滿是暖意與踏實,哪里還會有半分不滿?
蘇無際不甘心地說道:-->>“明天早晨再來,我早晨的狀態……肯定會好一些。”
“好,都聽你的。”白牧歌順從地靠回他的懷里,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