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紅顏被他蹭得發癢,扭頭看著他,眸中似笑非笑,說道:“你要不要把維多利亞喊過來,我們三個人再重溫一下當年的熱鬧?”
蘇銳一聽這話,眼睛一下子亮了,頓時感覺血沖腦門,整個人都不清醒了。
他說道:“真的嗎?你還愿意再來一次嗎?”
“我不愿意。”白紅顏立刻收回笑容,沒好氣地瞪著他。
多年前那一次荒唐的三人行,她早就不想再提。之后,即便維多利亞還想“再續前緣”,但白紅顏說什么也不松口了。
“那你還逗我?”
蘇銳搖頭,無奈地說道:“你這勾起我的火來,你得負責滅掉啊。”
白紅顏往后退了一步:“我才不管呢,我沖干凈了,我要出去了,你要想滅火,去英倫找維多利亞去。”
蘇銳說道:“不行,你不能走,我還沒洗呢,你陪我洗完。”
他一把將白紅顏給拉了回來,拽回了花灑下。
白紅顏紅著臉,沒有掙扎,只是嗔怒地說道:“越老越不老實。”
她也沒有再阻止對方作妖,兩人就這樣站在淋浴下,溫熱的水花四濺。
…………
轟!
一聲巨響,滇南大廈轟然爆炸,像是直接被無形的大手瞬間攥碎,整個大樓灰飛煙滅。
無盡塵埃滾滾四散,裹挾著熱浪翻涌,周遭的街區盡數被煙塵籠罩在內。
而木振峰的尸體,連同他所有的陰謀,都在這場爆炸里化為灰燼。
此時,蘇無際和白牧歌已經回到了機場,但他們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這種震顫感。市政部門不知道第二天會接到多少投訴的電話。
至于和木振峰有勾結的新加坡官員,尤其是那位負責治安的李局長,今天晚上都會收到地獄的登門拜訪。
蘇無際看了看手表,說道:“從你被帶走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個半小時。還好沒有誤了登機時間,距離起飛還剩五個小時呢。”
這五個小時,貌似能做許多事情。
蘇無際側過頭,看著白牧歌臉上未散的塵埃,眼睛亮了亮,興沖沖地說道:“咱們這身灰頭土臉的,不如先洗個澡?”
聞,白牧歌的心跳稍稍漏了一拍。
之前她說過的那句“后悔沒早點把自己給你”,可絕對不是玩笑話——經過這場生死,她早就想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眼前的青年了。
抬起頭,白大小姐迎上蘇無際的目光,聲音輕卻堅定:“好。”
這一刻,她的表情里充滿了認真。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認真的表情之后,蘇無際的心臟微微一緊,那一股心疼的感覺又涌出來了。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問道:“我這……算不算趁人之危?”
“是我心甘情愿。”白牧歌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尖蹭過他的掌心,“落到你手里,我就跑不掉了。”
蘇無際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擊中了。
他說道:“嘿嘿,那咱倆的第一次也不能在這淋浴間里潦草地解決了,走,還有五個小時呢,咱們去機場酒店開個房間。”
白牧歌順從地跟著他一路到了酒店前臺,絲毫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然而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新加坡的機場酒店今夜竟然全滿。不得已,蘇無際只能帶著白牧歌又回到了頭等艙休息室。
這個家伙有些悻悻然,看起來略微不爽:“怎么偏偏今天滿房?這是老天爺不讓我跟你睡覺啊”
白牧歌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輕輕地拉起了他的手,聲音壓得很低,說道:“你過來。”
然后,她拿起裝著衣物的包,把蘇無際一路拉到了淋浴間。
此時頭等艙的休息室里,一共也沒有幾個旅客,而且都在睡覺,并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動作。
“就在這?”蘇無際小聲說道,“這有些不大好吧?”
這個家伙真是口嫌體正直。
白牧歌微微垂眸,輕聲說道:“你忸怩什么?”
說著,她拉著蘇無際進去,把門反鎖,然后輕輕地幫對方解開了衣服:“只是幫你洗個澡,我想,應該沒什么吧?”
白大小姐知道,這是自家男人的小愿望。如果連這點愿望都不能滿足,那么還怎么當他的女人呢?
蘇無際的喉結滾了滾,目光掃過緊閉的淋浴間門,語氣里帶著點口是心非:“嗯,我覺得也沒什么。就是單純的洗個澡,單純的擦個背,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白牧歌沒說話,只是伸手關掉了燈。黑暗瞬間漫上來,一下子讓小小空間里的曖昧氣息濃郁到了極致。
白牧歌的外套和外褲早已經脫下。
黑暗中又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很快,她的動作停下,整個淋浴間安靜的落針可聞——
此刻,白大小姐的身上,只有一個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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