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三則是立刻打斷其后續話語,極為凝重的講述道。
“三位道長。”
“昨天帶人來堵老祖廟的張民勝,今早被他家里人發現死在了床鋪上,而且死狀極其的怪異。”
“聽見到的村里人說,他的全身都有被啃過的牙印,但這只是印記偏偏沒有破皮,也沒有把骨肉都啃掉,就是有黑色的牙印,整個臉都發黑,眼睛更是凸了出去,嘴巴大張著,就好像是打算叫喊一般。”
“然后,張民勝的兒子還說昨晚從外面回來后,張民勝就說著很困,就連飯都不吃了,直接就躺床上睡了。”
“到了晚上大半夜,房里忽然傳出了嘎吱嘎吱的吃東西聲音,他以為是張民勝半夜餓了,所以也沒多想。”
“再加上,張民勝在家里一向是說一不二,半天時候還受了氣,他是半點不敢去多問。”
“結果等到第二天,沒看到自家老爹起來,就去敲門問了下,結果就見到了張民勝死在了床上啊。”
“死的好,這就是現世報啊,張民勝這種人,早就該死了。”站在旁邊的林忠先是應了句,更是帶著些許不忿的繼續道。
“阿三,昨天下午的時候。”
“可就是張民勝專門打電話來,要我們去堵你們,還有三個道長的啊。”
“還用如果放你們上了島,就拿不到后面的錢來要挾,我還聽說張國鋒給了他至少十萬塊,所以他才會這般的賣力。”
“要我說,這個人就是財迷心竅,整顆心都是黑的,死了活該。”
林阿三深深看了林忠一眼,隨即長嘆一聲,萬般凝重道。
“忠叔,張民勝自然是活該,可就怕這件事,跟你們也有關系啊。”
“聽幫忙去收尸的張家親戚說,那張明勝的尸體手中,握著二十萬寫有天地銀行的冥幣紙錢。”
“最重要的是聽他兒子說,張民勝這手里捏著的二十萬,就是張國鋒給他的錢啊。”
“昨天都還是真錢,今天就忽然成了冥幣,人還死了蹊蹺恐怖,你說這嚇不嚇人?”
“最重要的是這張民勝究竟是因什么原因死的?到底是姑媽懲戒所落下的天譴,還是被惡鬼害了,誰都不清楚啊。”
“現在文甲村里真當是人心惶惶,尤其是收了張國鋒那筆臟錢的鄉親,都怕下一個被害死啊。”
聽到這里。
林忠也不由得愣了下,連忙從口袋里掏出一疊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仔細看了兩眼后,帶著顫聲道。
“我手里的還是還是真錢,還沒變成冥幣。”
“今天身上帶著這一萬塊,我就是想著找個機會還給張國鋒,要不然就捐到廟里,自己是萬般不敢用。”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是不是這錢不干凈,所以現在現在才會有惡鬼來索命?”
“媽祖娘娘不會做這種事,大慈大悲的祂,不會因為這一點點錢,就這般的懲戒我們。”
“如果真要懲戒的話,昨天就該降下天雷劈死我了,何須這樣。”
“鬼,肯定是鬼,張國鋒這個人不干凈,賺的錢也不干凈。”
林海恩朝著林忠手里攥著的錢看了眼,不由得瞇了瞇眼睛,仔細思考兩秒后,意有所指道。
“怕不只是不干凈。”
“這個叫張國鋒的邪人,多半是心胸狹窄之輩,或許是打算用這種鬼祟伎倆,來給本次的出島巡安添堵。”
“呵,無需在意,若他真敢這在巡安途中惹事,我冒著忌諱,也必定要收了他這條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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