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到那趙老三夫婦兩人,懷里分別抱著一個娃子,滿臉雖然皆是焦急之色,卻也不敢打亂幾人的談話。
寧法師隨即看向閻九幽,嘆了口氣示意道。
“九幽,先去你家的祖屋吧。”
“盡量把這兩個娃子救出來,明明是人,怎能這樣當牲畜啊。”
緊接著。
寧法師又看向程照雪,點了點頭詢問道。
“程姑娘。”
“如果可以的話,還麻煩你盡力救下這兩個娃子。”
“他們倆一個十歲,一個才六歲,真當是不該受這般苦痛啊,我們暫且把一切事都放下,盡可能的救下這兩個娃子。”
與此同時。
在榕城的一處破廟里。
一位腰間系著眾多刀具的光頭肥胖和尚,正徒手磨著一把剝皮刀,面前點著一個火堆。
“咯吱———”
破廟的廟門被緩緩推開。
一位滿臉皆是刀割痕跡的光頭僧人,滿臉不悅的走進廟中,怒聲道。
“真當該死啊。”
“無能師兄,我前幾天才發展的一位善信,前一刻竟自裁而亡了。”
“這善信手上活計極好,若是不出意外的話,能給吾佛帶來源源不盡的信徒,發揚吾們的未來教。”
對于這光頭僧人的怒罵聲。
正在磨刀的和尚,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安靜的磨著手中剝皮刀。
數十秒后。
將最后刀刃上的一個鋒銳磨好。
這和尚便將這把剝皮刀遞給面前的僧人,格外鄭重的講述道。
“無凈師弟。”
“此刀送你,這是師兄剛磨的剝皮刀,自帶幾分神異。”
“按照賒刀人的慣例,這把刀不要錢,但師兄卻要送你一句預”
“何時斬掉同門,再無世俗牽扯,師兄便何時來收錢。”
“預實現,照例給錢。”
“預不現,生死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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