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信子狼狽不堪地在山林奔逃。
那暗紅色的鬼影不時在身后閃現,讓她心驚肉跳。
跌跌撞撞許久,她突然撞到一雙腿上。
那雙腿同樣穿著和服與木屐。
山本信子抬起頭來,看到一個戴著面罩的女人,宛若看到救星。
“姐姐,救我!”
“信子,鬼舍利呢?”
面罩女人那雙細長的眼睛,只是冷淡看著她。
“我......”
山本信子心虛地低下頭,隨即用力抱住對方的小腿。
“姐姐,又是那邪字號的小子在搗亂,是他搶走了鬼舍利。他太狡猾了,我引他來此處是想讓他做祭品,可連五臟廟也奈何不了他......”
“信子,你又失敗了。”
面罩女人聲音冷淡。
“鬼舍利是破壞昆侖龍脈的唯一殺器,現在通通落到了華夏人的手里!江城的部署毀于一旦,你對得起天照大神嗎?”
“姐姐,不是我的錯,是唐家太沒用,是那個邪字號的小子詭計多端......”
山本信子驚慌地辯解。
“你太讓我失望了!都像你這樣,我們何時才能取走華夏寶物,毀掉華夏風水?”
面罩女人眼神冷厲。
“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自我了結吧。”女人眼神毫無波瀾,像看一個死人一樣。
“姐姐,不要放棄我,我......我還可以做別的......”
山本信子抱著面罩的裙角痛哭哀求,可對方始終不為所動。
“姐姐,我為天照大神做事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一定要這么對我嗎......沒了江城,不是還有京都......”
山本信子眼中含淚,不甘地看著面罩女人。
“閉嘴!”
面罩女人微微瞇眼,手臂從袖袍猛然探出,對著山本信子的脖子一劃。
鮮血飛濺到她的眼角,她的手中一把鋒利的剪刀,血跡斑斑。
山本信子脖頸好像裂開一張血盆大口,腦袋一袋,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信子,我是為你好。若回九菊由天照大神發落,你下場只會更慘。”
面罩女人朝著遠處那急速回來的暗紅身影望了一眼,取下山本信子的頭顱,朝著身體灑下一些粉末后,悄然離去。
“虎弟!虎弟!你快醒醒!”
荊劍取掉虎子脖子上的繩索,用力搖晃著他冰涼的身體。
搖晃之下,虎子身形一顫,竟然變成了一根狐貍毛。
“又是假的,糟糕,我們又被那個島國女人騙了!”
荊劍大驚失色,拿著法劍起來。
“陸非,那女人跑哪去了?追上了嗎?”
“不用追了,山本信子死了。”陸非有些失望地擺擺手,紅衣已經給他傳來消息。
“死了?紅衣怎么也不收著點,那虎弟怎么辦?”
荊劍心急如焚。
“不是紅衣殺的,應該是九菊一派的人,紅衣到的時候人已經涼了,九菊的人也不見了。”陸非白了他一眼。
“我不管這些,虎弟呢?”
荊劍愈發著急。
“荊施主,別急,虎施主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苦燈安慰道。
“我已經讓囍去找了,這邊來。”
陸非對荊劍招了一下手。
荊劍和苦燈連忙跟上陸非的步伐,朝著山林某處走去。
不一會,就看到虎子像個神經病似的,拼命地用柳條鞭抽打空氣。
一邊打還一邊罵。
而小黑則緊緊跟在他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