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枝就不信了,自己在現代喝過度度數的酒量,怎么可能會比從沒碰過酒的墨冽差咧?!
萬分豪氣的干完一杯只有幾度的龍舌蘭啤酒。
她再次抬起雙眼,一雙烏黑的眼眸里水灣灣的注視著對面自己的獸夫,撐著桌站起來朝著看起來有些模糊的墨冽面前。
墨冽仰著頭看她。
那雙如同藍寶石般瑰麗的藍色眼眸,清晰的倒映著自己的身影,對方眼底比空氣還要讓她的臉發燙。
林蔓枝有些失神的踉蹌了一下。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變得有些混沌。
在雙眼前有些打轉旋轉搖晃的剎那,腰間處傳來了無法忽視支撐著自己身軀的握力。
林蔓枝眨眨眼,茫然的低著頭向自己腰看去。
因為頭腦昏昏而聲音聽起來有些軟綿綿:“我沒醉!我真的沒醉!再來一杯!”
她兇巴巴的微微瞪大雙眼向下看著他,嗓音卻有些嬌氣的像是在向情人撒嬌般:“再來喝!”
墨冽將伸手還想去拿酒杯的小雌性抱坐在自己腿上,升溫的掌心緊緊的掐在她的腰間,眼眸幽深如同探查不到的深海世界,他低沉微啞的聲音帶著誘惑:
“……乖,是我有些醉了,我們下一次再繼續喝好嗎。”
墨冽醉了?
他醉啦!我都還沒事呢。
林蔓枝欣喜的瞪大雙眼:“!”
她抬起有些濕潤泛著水光的眼睛,朝著上面的墨冽看過去。
是喔——有兩個墨冽在搖搖晃晃哎!他醉的都站不穩了。
墨冽放在懷里小雌性腰間的手,長睫微垂與懷里的林蔓枝對視,微凸的青筋地修長白皙的脖子上十分明顯,指腹緩慢而不安份的輕輕拂過那片溫熱光滑的肌膚。
林蔓枝此時很是遲頓,完全感覺不到危險。
她十分開心的笑了下,抬起雙手捧著墨冽的臉,歡快地湊上去親了下獸夫微涼柔軟的唇角:“那你快去睡覺吧。”
墨冽貼在小雌性的手掌突然握緊,在白皙如玉的肌膚上留下紅印。
他低下頭,咬住小雌性殷紅水潤的唇,透著笑意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們一起。”
‘噠,噠’
外面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林蔓枝的回想,她放下手,飛快將毛毯拉起將腦袋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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