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時間來到了第七天。
呼。
陳穩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再一次從修煉中醒了過來。
如果細看的話,可以看出他體內的力量已經有了質的提升。
那隱而不發的氣息,如同于一頭沉睡的巨龍一樣,看起來極其的可怕。
原來這就是突破帶來的力量么。
陳穩一邊感受體內的力量,一邊開口道。
此時,他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大帝境如此難突破了。
可以說,每一步的提升都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已經遠遠超過了其它境界所帶來的收獲感。
同時,他也十分的慶幸當時擁有天境涅槃丹,否則想要打敗蕭重陽,那根本就不可能。
呼。
想到這,陳穩又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來。
但很快,他又想過還有五個月后與葉青帝的一戰。
對于這位擁有一枚天地靈物種子的人,他有種感覺,這將是比蕭玄更恐怖的存在。
也許其他人沒有發現,但與葉青帝分身一戰的他,完全能感受到其帶來的壓迫力。
說句不夸張的,哪怕當時的蕭玄都無法與葉青帝的分身一戰。
分身都如此可怕了。
試問,如果本體出來了,那會不會更加的可怕?
這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他必須得再增進自己才行。
念及此,陳穩的心頭便有了更大的壓迫感。
半晌,陳穩這才收斂自己的思緒,隨即站了起來。
七天的時間已經到了,而他也不打算再呆下去了。
對于他來說,這些力量對于他的增長已經不大了。
想到這,陳穩也沒有再猶豫,抬步便朝出口所在趕去。
與此同時,秘境上外。
藥山和藥不然依舊在等待著。
而此時已經七天的時間了,藥不然無奈一嘆:“老祖,我終于有些理解您為什么會拜他為師了。”
“不得不說,還是您的眼光看得長遠啊。”
“就這樣的怪物,如果真的能成長起來,確實不比我們這些人差。”
我看個屁的長遠。
你還不知道他真正厲害的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煉丹術。
那煉丹術比在丹王大會的更強。
藥山在心底不由吐嘈了一下。
但到了他嘴邊的話就變成了肅然:“我與他的關系,你不用摻和進去,就當不知道就行了。”
“還有,我只是他的一位記名弟子,并不算正式的。”
“啊?”
藥不然渾身大震,瞳孔也睜得死大死大的。
半晌,他才壓下內心的激蕩,然后道:“你確定沒有開玩笑?”
藥山淡淡道:“我拿這個開什么玩笑?”
拜一個后輩為師,而且還只是一個記名弟子。
這……
藥不然頓時感到天塌了呀。
這算什么事?
哪怕真的看重陳穩的潛力,也不應該這么卑微吧。
藥不然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才道:“不是,老祖您到底圖的是什么?”
藥山淡淡道:“有些事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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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藥不然真的有種想爆粗的沖動。
你這一直強調我不懂,可你倒是說啊。
你不說,我懂個屁啊。
半晌,藥不然才再一次平復了下來:“那這事我們拋開不談,五個月后的那一場戰斗你怎么看。”
藥山淡淡道:“什么叫我怎么看,是我們要怎么做。”
“你別忘了,我們的丹帝令給了他。”
這……
藥不然無奈一嘆:“說實話,如果知道這人是陳穩,那上面的人不一定會給出丹帝令。”
“那又如何?”藥山淡淡道。
藥不然的嘴巴動了動,最后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他自然是明白藥山的意思,無非就是木已成舟,還能反悔不成。
且不說這不是藥谷的風格,他們也都丟不起這個人。
藥不然輕嘆了一口氣:“到時候也只有硬著頭皮頂上去了。”
說到這,他的話鋒便一轉:“但歸根結底,這不得看陳穩是不是葉青帝的對手。”
“這是葉天城的老祖與天墟老祖定下的規矩,誰也違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