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峰淡淡地開口道。
藥清也跟著開口道:“對的,我也覺得這事完全可以有更好的解決方式。”
“是的,冷塵已經證明了自己,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去毀了這么一個天才。”
“……”
一時間,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這附和的人,隨了得到陳穩靈丹的長老外,還有不少長老也站在了陳穩的這邊。
藥屠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
什么時候,陳穩的身邊已經積累了這么多的支持者了。
這太可怕了吧。
是的。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么一幕。
本來他是想借此機會,將陳穩徹底摁死的。
只有這樣,他才能發泄心頭之恨,也才能把那輸掉的帝丹拿回來。
如果情況好的話,還可以在陳穩的身上搜尋到一些好處。
但現在這一切都不可能了。
如果他再強行支持,那吃虧的一定是他。
想到這,藥屠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開口道:“既然這是大家的決定,那我自然不會再堅持,但我會保留自己的意見。”
藥不然淡淡地掃了藥屠一眼,然后道:“這是自然,我們每一個人都有保留自己看法的權利。”
“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一聲的,切勿因為一時之氣而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
藥屠的臉色變了又變,但最后還是點了點頭道:“小人,明白了。”
“行,那你們也散了吧。”
說著,藥不然的話鋒一轉:“至于冷塵一事,等我們老祖談完話后,一定會有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答案。”
“如果那個時候,你們再有意見,那還是可以再討論討論的。”
“明白了。”
藥峰等人齊聲應道。
在他們看來,現在也就只有這么一個解決方式了。
除非現在出來一個身份和地位比藥山更高的人,否則沒人能阻止這一切。
但那些人現在都閉死關了,根本就不可能再出來。
待所有人離開之后,藥不然這才悠悠輕嘆了起來:“這冷塵到底是誰,為什么會讓老祖這么對待呢。”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瞳孔猛然一縮,一個可怕的想法涌上了心頭。
這不會吧。
藥不然整個人僵住了,甚至于血液也凝固了。
另一邊,陳穩隨著藥山再一次來到了大殿之中。
“師父,您先坐。”
藥山立時開口道,將個人的姿態壓得得低。
陳穩點了點頭:“這里沒有外人,你不用拘謹。”
藥山暗暗地松了一口氣,然后才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陳穩拿起靈茶輕抿了一口,“有什么你就直說吧,我們之間不用藏著。”
“……好。”
藥山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您在丹塔第九層看到了什么。”
說著,他不由苦笑道:“說實話,這丹塔是我們始祖留下來的。”
“同時,她還留下了一句話,希望有一天我們后人能登上第九層。”
“那里有她留給我們的東西,至于是什么她也沒有說。”
“至于當年發生了什么,她又為什么突然消息了,沒有一個人知道。”
“所以,我希望您能跟我說一下老祖留下的是什么。”
“如果是一些增長個人實力的東西,那我斷然不會跟你拿回來的。”
“如果是關于我們藥谷興衰的東西,那還請您能與我們藥谷交換。”
“我們藥谷一定會盡可能的,給予你最大的補償。”
陳穩點了點頭。
藥山所說的話確實很真誠,也不會讓人反感。
當然了,他也相信藥山說的是真的。
念及此,陳穩這才開口道:“第九層其實沒有你想的那么神秘,但它確實存在著一道殘念。”
“那是一位叫藥師師的前輩,留下來的一道殘念。”
當然了,他并沒有提及石棺一事,這也算是對藥師師的一種保護吧。
畢竟人心難測。
有些人不會起歹心,但有一些人可就不一定了。
藥山猛然地一震,整個人變得無比的激動:“我們始祖就叫藥師師,她的殘念說了什么,還請您能告訴我。”
顯然,他并沒有想到早已經消失的始祖,會在丹塔的第九層留下一道殘念。
當然了,他也是知道殘念代表了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