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此行為,頓時引起了眾人的反應。
顯然,他們也抓不準藥天辰想對陳穩做什么。
反觀陳穩,則是平靜地看著這一切,仿佛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對于他來說,藥天辰還真的不算什么。
不多時,藥天辰來到了陳穩的跟前,抱了抱拳道:“認識一下,我叫藥天辰。”
陳穩一聽,也抱拳回應:“冷塵。”
“今天你的表現很不錯,也讓我見識到了年輕一代的優秀。”
說著,藥天辰的話鋒一轉:“希望在丹塔之中,還能繼續見證你的優秀。”
“我也代表藥谷,歡迎你的到來。”
這……
眾人的眼底不由一閃。
他們怎么覺得這些話有些不太對勁呢。
你說是歡迎陳穩嘛,這好像確實有那意思。
但他們覺得這更像是一種挑戰,在丹塔的挑戰。
由此可見,藥天辰對于陳穩還是有些不服的。
但想想,藥天辰不服陳穩也屬于正常。
要知道,藥天辰自出世以來,就沒有人在煉丹上壓他一頭。
哪怕后來嶄露頭角的藥凝冰,也不過在他退出舞臺之后才聲名大躁的。
本質之上,他都還在名聲上壓藥凝冰一頭。
但現在呢,他被正面擊敗了,這完全就被壓過了一頭。
如果他真的一點回應也沒有,那就真的太奇怪了。
不過想想,進入丹塔之后陳穩不一定是藥天辰,甚至是藥凝冰的對手。
嚴格來說,那還是闖關的形式。
九層丹塔,每一層所展現的就是個人的實力。
對于每一個修者來說,天賦更多是一種捕捉不到的概念。
但修為的高低,卻能一定程度地反應了個人的實力。
比如藥凝冰,三星準丹帝的丹道修為,巔峰十重證道境的武道修為。
這兩者加起來,足以讓她在一定程度上比擬大帝境的存在。
至于藥天辰,五星準丹帝的丹道修為,二重大帝境的武道修為。
如果是兩大戰力疊加,那足可以無敵二重大帝境。
在這種情況下,陳穩跟他們一比就有很大的差距了。
是。
陳穩是具有以凡圣之力煉制至尊丹的能力。
但煉制靈丹的能力與展現出來的實力,是具有很大差距的。
它并不能當作一個人真正的戰力來看待。
所以,如果真的進入了丹塔,陳穩反而沒有了那些優勢。
在這種情況下,陳穩再想壓過藥凝冰和藥天辰一頭,那只能說非常非常的難。
陳穩笑了笑,然口道:“我也想見識一下藥兄的優勢,希望能學習一下。”
藥天辰眼底不由一閃,然后道:“那我們丹塔上見。”
“好,丹塔上見。”陳穩也抱了抱拳。
藥天辰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現場。
陳穩的嘴角微微一勾。
眾人能看出來的事,他自然也看出來了。
但對他來說,這又如何呢。
不服,那放馬過來就行了。
他最喜歡就是把一人生生打服了。
藥山此時開口了:“這里沒什么事了,你也可以回去休整一下了。”
陳穩立時回過神來,然后點了點頭:“那行。”
說著,他又朝著藥不然等人抱了抱拳:“各位,那冷塵就先回去了。”
“好。”
藥不然等人齊相點了點頭。
陳穩沒有再猶豫,轉身便朝著住所方向走去。
藥不然看著陳穩的背影,眼底閃爍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邊,陳穩剛離開不久,迎面便碰上了一位男子。
來人他認識,就是藥巖。
在微微一愣之后,陳穩便反應了過來,“藥殿主。”
藥巖搖了搖頭,隨即鄭重地說道:“這一次,謝了。”
說著,便朝著陳穩鞠躬起來。
陳穩一見,連忙虛托住藥巖,“藥殿主,您這可嚴重了。”
“不,一點也不嚴重,說你給了小流第二條命也不為過。”
藥巖極其認真地道。
陳穩想了想,這才道:“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也是這一件事的受益者。”
“嚴格來說,我與藥兄是互助互利的關系。”
“再說了,哪怕這個人不是藥兄,那我也一樣會盡力輔助的。”
藥巖搖了搖頭:“話雖如此,但幫助卻是實質的。”
“這在我的眼中沒有一點的區別,你應該能明白我說的是什么。”
陳穩輕嘆了一口氣,然后道:“行,你的感謝我收到了,也接下了。”
“但這個鞠躬還是算了吧,我們之間也算是有緣分了。”
藥巖這次沒有再拒絕,“那行,我若再拒絕那就很矯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