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正是抬步走來的陳穩和藥東流。
陳穩看著沒有太大的表情,但藥東流臉上的陰沉沒有了,看著給人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這是真有收獲,還是裝的?
眾人看著這一切,不由疑惑了起來。
但單從兩人的樣態來看,他們注定是找不到答案的。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高臺之上。
“可以了?”
藥不然看著兩人開口道。
藥東流一聽,立時抱了抱拳道:“隨時可以開始。”
“那下去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藥不然原本還想問一下兩人的情況,但最后還是什么也沒有說出來。
“是,谷主。”
藥東流應了一聲,這才朝著場下走去。
“盡力就行,沒有必須因小失大,”
藥不然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藥東流的腳步不由一頓,但還是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丟下這句話后,他便沒有再猶豫,直接走下了高臺。
陳穩則是平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
“怎么樣?”
藥山看了陳穩一眼,然后問道。
此話一出,眾人不由看了過去。
除了藥天辰對于這一次沒有太大的興趣外,藥凝冰也不由被吸引住了目光。
她可是從來沒有忘記藥山所說的那句話。
陳穩所有的方面都不比她差。
說句不夸張的,哪怕是陳穩來了,也不敢說煉丹術比她強。
所以,她想一下陳穩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陳穩想了想,然后道:“還可以吧,也不是什么難題。”
此話一出,眾人不由為之一震。
就是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藥天辰,也不由微微側目。
這一次的太境無垢丹,連他都不敢說不是什么難題。
一時間,他的眉頭不由皺了皺。
藥凝冰則是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哈哈,太境無垢丹不是什么難題,你可真敢說。”
本就在藥山身上吃了一肚子氣的藥屠,直接忍不住了,直接大笑了起來。
是的。
在藥天辰等人出來后不久,藥不然便將這次煉丹的丹方分發了出來。
這也是為了讓眾長老熟悉,好對第二輪的成丹進行打分。
而在看到太境無垢丹丹方之后,他們無一不為之震驚。
說句不夸張的,哪怕是他們也不敢保證百分百成功。
哪怕是成功了,也不敢保證成丹率和質量。
由此可見它的難度。
而陳穩呢,直接大放厥詞,說這不是什么難題。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個笑話。
陳穩淡淡地看了藥屠一眼,然后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用自己的認知去揣度他人,本身就是最大的笑話。”
“你……”
藥屠臉色一冷,但很快便將這怒火壓了下來,冷冷地開口道:“我用自己的認知來揣度你?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你要不要問一下他們對太境無垢丹的看法,還我揣度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眾人聽此,并沒有否認藥屠的話。
陳穩會煉丹術他們并不會感到太奇怪。
畢竟這都擺上臺面了,如果真的一點東西也沒有,藥山的臉就真掛不住。
但如果真如陳穩所說的那樣,太境無垢丹不是什么難題,他們是不愿意相信的。
在他們看來根本就不可能。
當然了,他們如果沒有見到這丹方,也許就認了。
正因為他們見過了,他們才去如此的肯定。
陳穩淡淡道:“太境無垢丹是不是難題,那是我一個人的事。”
說到這,他的聲音不由加重:“我又何須去征求他人的同意!!!”
此話一出,眾人僵住了。
話是這么說。
但你是不是狂了點了。
此時,藥天辰擰住的眉頭更緊了。
這……
藥不然嘴巴動了動,但最后什么也說不出來。
此時,他也覺得陳穩有些過了。
吹得有點過了。
“哈哈,好大的口氣,你好大的口氣。”
藥屠先是一笑,隨即冷聲大喝道。
陳穩淡淡道:“怎么,我連表達自己想法的資格也沒有了嗎。”
“你有表達自己想法的資格,但這并不是你大放厥詞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