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麾下的義兵萬人隊都打殘了,宣讓王帖木兒不花此舉,明顯有卸磨殺驢的嫌疑,然而彼此之間地位相差懸殊,二人這會兒即便心里再不滿意,也沒勇氣當眾抗命,只能在心里將宣讓王帖木兒不花的祖宗八代問候了一個遍。
“有朱、廖兩位兄弟幫忙,末將一定能將揚州城再多守上十天半個月,好讓王爺有充足的時間調整部署。”明知道帖木兒不花此舉的目的是為了“摻沙子”,張明鑒依舊畢恭畢敬地回應。
“好,好,那本王就預祝張將軍一戰成名。”帖木兒不花一邊笑,一邊從親兵手里接過戰馬的韁繩,“你們三個記住,還是那句老話,本王不希望你們死在這里,留下有用之軀,才能報效朝廷,切記,切記。”
“末將多謝王爺。”三個漢人將軍同時肅立拱手,大聲致謝。
“呵呵,呵呵。”帖木兒不花仰頭大笑,用力一夾馬腹,帶著親兵向南飛馳而去,萬余全副武裝蒙古將士緊緊跟上,沿著運河,腳步踏起的煙塵遮天蔽日。
張明鑒一直目送著大隊人馬遠去,直到煙塵已經被風吹散,才搖頭笑了笑,把眼睛轉向了愁容滿面的朱亮祖和廖大亨,“兩個兄弟請了,今后揚州城就歸咱們哥仨了,張某不才,若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兩位兄弟多多擔待。”
“張總管這話說到哪里去了,我們兩個莽夫,哪配在張總管面前提擔待二字。”廖大亨和朱亮祖二人聽得心里一哆嗦,趕緊主動低頭。
他們兩個各自麾下的殘兵敗將,全都加在一起也湊不夠三個千人隊,而張明鑒麾下的青軍,卻還有六七千人,彼此之間的實力相差非常懸殊,況且張明鑒還頂著個揚州總管的頭銜,職位也遠在他們之上,因此無論如何,他們也不敢奢求能跟對方平起平坐。
誰料張明鑒卻是“誠心”拿二人當朋友,把手一擺,繼續大聲說道:“唉!兩位兄弟何必這么客氣,,眼下揚州就是孤城一座,把城中的所有兵馬加在一起,也湊不出兩萬人,張某我這個揚州總管,明擺著是臨時拋出來頂缸的,能守住揚州,未必有多大好處,萬一守不住,這喪城失地之罪么,少不得就要落在張某頭上,兩位兄弟都是明白人,難道連這一層,都沒有看透么。”
“這”廖大亨和朱亮祖互相看了看,滿臉苦笑,事實就是如此,張明鑒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揚州總管之位,分明是給他自己買了一艘開往黃泉的座舟,而自家兄弟兩個的前途也沒好哪去,萬一揚州被朱屠戶攻破,前面等著二人的,同樣也是死路一條。
“張某不想死,也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朋友死。”早就料到了二人的反應,張明鑒干脆打開窗戶說亮話,“張某湊遍了全軍,湊出那二十萬貫,可不是為了只買三天揚州總管當,張某不是傻子,之所以明知道是個坑還往里頭跳,是想一筆大財,不知道兩位哥哥,可有興趣跟著張某一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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