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丹爐……究竟是如何煉制出來的?”
張誠淡淡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丹爐光滑的表面。
“此爐名為‘乾坤鼎’,乃是我太一宗的鎮宗之寶,由上古神匠以天外隕鐵打造而成,其中蘊含著強大的火系靈力,可煉制世間一切丹藥。”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張飛飛,語氣中帶著一絲傲然,
“有了此鼎,煉制一千兩百萬顆丹藥,又有何難?”
張飛飛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乾坤鼎,心中充滿了震撼與好奇。
她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這傳說中的神鼎,卻又有些猶豫。
張誠見狀,微微一笑。
“張道友,想試試嗎?”
張飛飛聞,心中一喜,連忙點頭。
“可以嗎?”
張誠笑道:
“有何不可?”
張飛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乾坤鼎的表面。
一股溫熱的氣息瞬間傳遍全身,讓她感覺無比舒適。
她忍不住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這股神奇的力量。
就在這時,張誠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么……”
“張道友可愿一觀我這乾坤鼎的煉丹之法?”
張誠語氣隨意,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張飛飛聞,心中一驚,受寵若驚的同時,又有些惶恐。
她本是來商談丹藥事宜,如今卻要親眼目睹太一宗宗主,當世頂尖的煉丹大師,親自演示煉丹之術,這等機緣,可不是誰都能遇到的。
她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道:
“能得陸宗主賜教,飛飛感激不盡,只是如此一來,豈不耽誤了宗主寶貴的時間?”
張誠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無妨,煉制靈劍宗所需丹藥,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他說著,走到乾坤鼎前,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他口中咒語的吟唱,乾坤鼎上的符文開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一股炙熱的氣息從鼎內噴涌而出,將整個煉丹房的溫度都提升了幾分。
張飛飛只覺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臉頰微微發燙,她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
張誠停止了念咒,雙手一揮,地面上堆積如山的藥材便如同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一般,紛紛飛起,投入乾坤鼎中。
張飛飛定睛一看,只見那些藥材并非經過精挑細選,而是連帶著泥土、根莖,一股腦地全部倒了進去,數量之多,足有數萬斤!
“這……”
張飛飛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滿了疑惑。
她從未見過如此粗獷的煉丹方式,難道這就是太一宗的獨門秘法?
不,不可能!
煉丹之道,講究的是精細入微,藥材的配比、火候的掌控,都必須精確到毫厘之間,稍有差池,便會功虧一簣。
而張誠這種做法,簡直就是胡來!
她正想開口詢問,卻見張誠再次結印,口中低喝一聲:
“起!”
一股無形的火焰從張誠掌心噴涌而出,瞬間將乾坤鼎包裹其中。
那火焰并非尋常的凡火,而是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異火,溫度之高,令人難以想象。
張飛飛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頭發都快要被烤焦了。
張誠雙掌翻飛,如穿花蝴蝶般在空中舞動,口中低喝一聲:
“大日焚天掌!”
一團金色的火焰,猛然自他掌心噴薄而出,如同一輪冉冉升起的朝陽,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高溫。
火焰瞬間將乾坤鼎完全吞噬,鼎身發出嗡嗡的震顫之聲,仿佛隨時都要炸裂開來。
張飛飛不禁屏住呼吸,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生怕被這恐怖的火焰波及。
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將整個煉丹房映照得如同白晝。
張飛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她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一股股熱浪如同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她窒息。
這哪里是煉丹,分明就是一場毀天滅地的浩劫!
然而,就在她以為乾坤鼎即將被這恐怖的火焰熔化之時,異變突生。
只見乾坤鼎的頂蓋緩緩打開,一股濃郁的丹香噴涌而出,瞬間彌漫了整個煉丹房。
與此同時,無數顆晶瑩剔透的丹藥,如同雨點般從鼎中飛出,落入早已準備好的玉盒之中。
“三息,十萬顆。”
張誠收起雙掌,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頭看向張飛飛,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張道友,覺得如何?”
張飛飛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三息,十萬顆丹藥!
這……
這簡直是神跡!
她原本以為,張誠所說的
“一爐”
,指的是某種特殊的煉丹技巧,或者某種神奇的陣法,可以同時煉制大量丹藥。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張誠所說的
“一爐”
,竟然真的是一爐!
而且,還是在短短三息之間,煉制出了十萬顆丹藥!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疇,讓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夢境之中。
看著源源不斷落入玉盒的丹藥,張飛飛的內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她出身小宗門,一路摸爬滾打,嘗盡了修仙界的冷暖,深知資源的重要性。
一顆丹藥,往往就能決定一個修士的生死存亡,而如今,眼前這堆積如山的丹藥,足以讓一個小宗門崛起!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處境,想到了宗門內那些為了資源而苦苦掙扎的同門,想到了自己為了宗門大比而奔波勞碌的艱辛。
一股奇特的感覺涌上心頭,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她的內心破土而出,茁壯成長。
她突然意識到,這或許才是她的機緣!
“陸宗主……”
張飛飛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激動,
“我……我想加入太一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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