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登基,孟林一黨,就是過街老鼠,就算潛伏深些,每過一天,就會拔干凈一些。
畢竟,世界上,哪有完美的潛伏,任何人都必須靠組織掩蓋,最重要的是「睜只眼閉只眼」
舉例,大清朝以潛伏聞名,前朝官員子女都在其中,但是前朝官員上級
真的不知曉么?
無非就是諸葛家——大哥諸葛瑾投靠東吳孫權,二弟諸葛亮投靠劉備,三弟諸葛誕投靠魏國曹操——之故技。
故盡殺降將事件后,前朝余部,發覺投靠無用,一夜之間,就盡拔潛伏網。
故真不必神話——你能神話,只是人家愿意「睜只眼閉只眼」
就算這個不提,許多人總以為潛伏是「狀態固定」,其實一旦外援衰退,人心就會變異,要不,也不會有二面三面潛伏之說。
無論何種原因,先帝已死,皇帝已立,那宮中屬于先帝的潛伏和暗手,自然會漸漸凋零,甚至時間不過二三年。
所以皇帝給機會,孟林只能趁還有號召,還有余力,拼命一搏。
毫無疑問,這失敗了。
只是沒有想到,輸的這樣徹底,護衛乃神策軍假扮。
「皇上,奴婢盡力了!」眼見大勢已去,孟林長聲慘笑,毫不遲疑,刀光一閃,只見頭顱飛出,斗大鮮血噴出。
「殺,殺光余孽一個不留!」
弩箭如蝗,呼嘯而去,轉眼地上就丟下十幾具尸體。
更遠處,大批侍衛涌入,侍衛已包圍上來。
黑衣人竟然死戰不退,直到最后一刻,無一投降。
「留個活口。」蘇子籍才這樣說,最后一個黑衣人慘笑,用刀反一捅,還奮力攪拌下。
鮮血飛濺,他呆立二秒,直直撲下。
「陛下」于韓上前,用腳一踢,黑衣人翻個身,露出了面白無須的面孔。
果然都是太監內侍。
「查明身份,有牽連的,有證據者,按律處置,沒有證據者,一概發向皇莊。」
「是!」于韓答應,就要傳令。
「慢!」
「刺殺皇帝,自然罪無可赦,應該處置的,決不放過。」蘇子籍斟酌著語說:「但是也不能寒了人心。」
「許多宮人內侍,都在宮內熬盡了心血,不能臨老了,就憑幾句攀咬,就沒了下場。」
「或許,孟林這奴婢,想要的就是亂了宮廷,使人心惶惶。」
「所以,有些有嫌疑,但沒有證據,不僅僅去皇莊安置,原本有官職和銜職的,也大體保留其待遇。」
「朕還養不起這點閑人么?」
「真要有罪,以后時間長了,自然會暴露,朕信的過皇城司。」
還是這話,沒有強有力后臺支持,潛伏就是太陽下的春雪,沒幾天就融化了。
到時,什么都干干凈凈,一清二楚。
不悔和兒子的安全,也就更是無憂。
順便,考驗了成色。
蘇子籍看了看許風和辯玄,有些滿意,有些不滿意。
當下,就對許風說:「神策軍這名字,不可用了,你就是第一任天策軍千戶。」
「啊,是!」許風立刻拜下。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