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凡只是呆呆的望著車窗外,半晌無語,張文直接把他送回了宿舍。
到了目的地,禮貌的道別。
“張文,今天謝謝你陪我,不然我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
沒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張文準備離開,陸一凡竟然鬼使神差的拉住了她的手。
這一舉動把她嚇了一跳,只見對方面色微紅,手在顫抖,欲又止的樣子讓張文不知所措,大約猜到他接下來該說什么了。
她想掙脫開他的手,可酒后的陸一凡像是變了一個人,沒有了往日的沉穩內斂,力氣特別大,一把把張文摟在了懷里,剛好旁邊有人經過,還以為是情侶間打情罵俏,便沒當回事。
人家張文還是個大閨女,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今天竟然被陸一凡這么輕薄,雖然是自己喜歡的人,但也不能給別人當替身。
見掙脫不開,張文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胳膊。這下陸一凡才松了手,擼起袖子,頓時看見了幾個牙印。
“張文,我只是想讓你陪我說說話,你用得著下口咬我嘛,你是不是屬狗的。”
“你說對了,我就是屬狗的,快去打狂犬疫苗吧!”說完,張文開車火速離去。還沒反應過來的陸一凡怔怔的站在那里,心里涌起一絲別樣的情感。
“看著文文靜靜的,原來是個小辣椒。”
其實陸一凡剛才就是沒安好心,最近受了嚴重的刺激;被飛飛傷了個外焦里嫩,再加上喝了點酒,眼前的姑娘又太迷人,他知道張文喜歡他,所以,一沖動想讓人家姑娘陪陪他。
張文是純潔善良,可人家又不傻,好好的清白之身,怎么能讓這個醉鬼奪去。
不過這會陸一凡也醒酒了,意識到了今天的魯莽,算了,改天再打電話道歉吧!
他回到宿舍蒙頭就睡,一下睡到了晚上九點多。餓了,想起來找點東西吃,一看手機才發現,樓紅英給他打了二十多個電話。
一定是有什么急事,電話回過去卻沒人接。因為避嫌陸一凡從樓紅英家里搬了出來,現在他在外住宿舍。
有點擔心她的安全,陸一凡騎上摩托車來到樓紅英家里。敲了半天門沒人應聲,鄰居告訴他,她們都去醫院了,好像是孩子不太好。
啊!
陸一凡火速的往醫院趕,經過一番打聽,終于知道了大寶的病房。趕到時,只見樓紅英坐在床前,大寶躺在床上。
“大寶,你怎么了?”
見陸一凡來,樓紅英安慰他別急,大寶只是做了個闌尾炎的手術,現在沒事了。
陸一凡這才松了口氣,他已經把大寶當成了自己的親人。這時護士過來,問誰是孩子的媽媽?看見陸一凡問道:您是孩子的父親嗎?
不知為啥他竟然說是,我是孩子的父親。
護士讓陸一凡去抽個血,孩子需要輸一點血。
等等…
樓紅英攔住了,我們就是做個闌尾炎手術,哪來的反應。得虧她多問了一嘴,護士說還發現了別的問題,貧血。
我們大寶面色紅潤,精神頭足,何來貧血一說。護士有點接不住話了,只得說了實話,凡是來我們醫院的,無論手術大小,家屬都必須獻血,這是規定,而且還必須買術后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