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除了姑姑,沒有人愛過她,八歲就開始給家里人做飯。
冬天要早起燒水,小手都凍腫了,而哥哥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飯做好了他要是不愿提起床,爹娘就讓樓紅英給哥哥端到床上吃。
所以,她是那個用一生去治愈童年的人。
想到這里,樓紅英拼命的忍住眼淚。閔明發現她情緒不對,以為自已冒犯到了她,趕緊道歉:
“是不是我剛才對你動手動腳,你生氣了?對不起,我也是太冷了,想摟著你暖和暖和。”
樓紅英搖搖頭說不是因為這事,我難過是想到了小時候的傷心事。
閔明心疼她從小就吃了那么多苦,而他自已,一出生就是富二代,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還有爸媽,都把他捧為掌上明珠,和樓紅英完全相反,他是用童年去治愈一生的人。
勸慰了她幾句,別多想了,你已經很優秀了,現在不是過得挺好嗎,還有我這個大帥哥給你暖被窩。
一句話把樓紅英逗笑,對,不能總沉溺于過去,至少現在有為她暖被窩的人。她的心情突然亮堂了,伸出胳膊摟住了閔明的腰。
“紅英,你可不能這么考驗我,我經受不住。”
樓紅英心中一動,無所謂,你想干嘛就干嘛。
這可是你說的哈,那我就不客氣了。閔明突然一個翻身,把樓紅英壓在了身下,就在這關鍵時刻,突然聽到一陣凄慘的叫聲。
怎么回事?
兩人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好像是誰家在打架,女人撕裂的聲音,男人的叫罵伴隨著孩子的哭喊。
樓紅英說可能又是光頭佬在打老婆,這個女人是從邊境買來當媳婦的。
光頭佬年輕時討不到媳婦,就去買回一個來,全家包括公婆不把人家當人看,一起欺負一個弱女子。
慘叫聲越來越大,村民們沒有一個人去阻止,可能大家已經司空見慣了,一個個麻木不仁。今天讓樓紅英碰上了,她就不能不管。
兩人一商量穿好衣服直奔光頭佬家。
他家的木門虛掩著一推就進去了,這么多年還是這么窮,光頭佬又懶又饞,愛喝酒喝醉了就打老婆。
屋里燈光昏暗,光頭佬正揪著女人的頭發,一下又一下地往地上撞,女人滿臉是血,孩子在一旁嚇得大哭。
公婆在旁邊不但不阻攔,還在一旁幫腔:“打死這個沒用的東西!”
樓紅英怒火中燒,沖上去一把推開光頭佬,“住手,你是畜牲嗎,她是你老婆給你生了兩個孩子,你卻這樣對她。”
光頭佬被這么一推,差點摔倒。轉回頭一看,眼前站著一男一女,瞪著眼珠子罵道:“他媽的,敢管老子的閑事,她是我老婆,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說著還想動手打樓紅英,閔明一個箭步上前,擋在樓紅英身前,冷冷地看著光頭佬,“你再動一下試試。”
光頭佬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這小子看著文質彬彬的,哪是自已的對手。一拳打向閔明,結果沒打著不說,還讓閔明一個掃堂腿絆倒在地,照著他那豬頭似的臉哐哐幾拳。
光頭佬的爹娘見狀,跑到院里吆喝:不得了了,打死人啦,救命啊!
都知道他家光打兒媳,大家也沒人管,屋里光頭佬讓閔明胖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