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是人家一家三口的家,閔明回去像個客人。每次一進門,同父異母的弟弟就說,你以后少來我家,我看你不順眼。
呵呵,他自已住了20多年的家,現在卻變成了別人的家。繼母的表情也是不冷不熱,陰陽怪氣,而父親竟然說:“沒事別回來,看著你就生氣。”
閔明連飯沒吃就走了,發誓這個家的再也不回來了。
此時他最想念的,就是去了另一個世界的母親,如果她還在,這個家就是他的;她走了,本屬于自已的家也散了。
萬幸的是他還有事業可以養活自已。
有一天,他從當醫生的朋友那里得知,父親突發發重疾,現在仍在昏迷當中。閔明急火火的趕到醫院,后媽卻把他攔在了門外。
“你沒有資格進去,你爸他說了不認你這個兒子。”
“憑什么,他是我的父親,我有探視他的權利。”
兩人在病房門口吵了起來,閔明拿出了法律條款和她講道理。但人家不聽,一口咬定這是你父親的意思,不是我不讓你去。
縱然自已是律師,此時也無能為力。
雖然恨他,可他生了他,養了他,現在見一面覺得那么難。
閔明的心理祈禱,希望父親快點好起來,他已經沒有了媽媽,如果再沒有了爸爸,在這個世上,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他不在乎父親的遺產分配給誰,都給他小兒子也沒關系,只要他能好起來。
在病房門口守了一天一夜,那個女人始終不讓他進去。無奈之下,閔明動用了他的專業,要求見父親一面。
最后,在派出所同志的調解下,那個女人終于同意,他可以見,只是時間不能太久,也不能說一些敏感的話。
此時此刻,閔明也顧不上那么多,當他見到父親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懵了。曾是不可一世的爸爸,現在骨瘦如柴面色蠟黃的躺在床上,形同枯樹。
他眼淚模糊了雙眼,跪在床前握住父親的手,他的手很涼,拼命睜開眼睛,看著跪在地下的兒子,他想和兒子說幾句話,被現任妻子以時間到了為由阻止。
看出父親像是有難之隱,閔明不肯離去。
他隱約預感到,父親的病不會那么簡單。于是,他叫來了最信任的樓紅英,在這緊要關頭,他發現只有她最靠得住。
樓紅英第一時間趕到醫院,以閔明女朋友的身份探視。
閔父現任年輕妻子見狀,開始撒潑,要求他倆離開醫院,并報了警。大蓋帽叔叔說,人家是父子,有權陪在父親身邊。
現任嬌妻無奈使出了殺手锏,叫來了她的干哥哥。這干哥哥一看就是江湖中人,一臉的橫肉,臉上還有一個五厘米左右的刀痕,單看這形象就能嚇死人。
可閔明和樓紅英不怕,現在是法治社會,又是嚴打,還敢玩這套?那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那個干哥還帶了七八個小弟,前呼后擁,咋咋呼呼的走了進來,想以氣勢嚇退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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