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月老當得還有什么意思了!?
“神仙也不是萬能的,我們只能在規則內做一些特定的事,讓人間維持正常的運轉……”沈行云悠悠地嘆了口氣,指尖在葉飛舟的小酒窩上輕輕抹了抹,聲音柔和而低沉,“你笑起來的酒窩真好看,以后我只讓你笑。”
葉飛舟聞,嚴肅地咳了一聲板起小臉,把兩個小酒窩藏了起來,冷酷道:“我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你問。”沈行云看得出葉飛舟實際上已經消氣了,于是便一手護著葉飛舟的后腦,一手將人往墻壁上輕輕一推,自己欺身而上,將葉飛舟禁錮在墻角狹窄的空間內,雨點般清淺干凈的吻落在葉飛舟的額頭上,又緩緩向下,幾乎將整張臉都吻了一遍,沒有多少情.欲的色彩,而是帶著滿滿的愛憐與眷戀。
“那個……”葉飛舟雙腿有些酥.軟,臉蛋卻仍然板得很嚴肅,“你是怎么把好運傳給黎凱安的?你是不是偷偷親他了?”
一陣短暫的沉默后,沈行云扭頭哧地笑出聲,整個人洋溢著迷之欠打的氣息。
葉飛舟氣得齜起一口小白牙:“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沈行云一挑眉,伸出三根手指頭對著天,“沒親,我發誓,我只親過你。”
“我的意思是,我就知道你之前是騙我的!”葉飛舟氣鼓鼓地細數沈行云的罪狀,“什么摸一下管十秒鐘,親一下管一個小時,上……那個一次管一天,什么體.液交換才能幸運得久……”
“哈哈哈!”沈行云笑得肩膀直抖,睫毛投射下的暗影落在笑意盈盈的瞳仁中,使那雙漂亮的眼睛愈發濃黑深邃,“你真的信過嗎,寶貝?”
葉飛舟小臉漲得通紅:“我又不傻,當然不信了,我知道肯定還有別的辦法,你說的那些都是騙我。”
沈行云悶騷地笑:“只要身處我的神力庇佑范圍內,并且我有意愿,就可以傳遞氣運,傳遞的多少取決于你在這個范圍內待了多久,而這個范圍大約是三米之內。”
葉飛舟白了他一眼,一字字慢悠悠道:“我就知道,大騙子。”
“喔?”沈行云低頭,與葉飛舟額頭相抵,壞笑道,“你既然知道……怎么還心甘情愿被我騙?是不是你也想被我親。”
葉飛舟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才忿忿地憋出一句:“我、我那不是沒辦法么,流氓。”
沈行云不老實地捏捏他的腰:“知道是流氓你還喜歡?”
葉飛舟啪地拍開他的手,口是心非道:“不流氓的話,我就更喜歡了。”
“那不行,”沈行云用嘴唇摩挲著葉飛舟的嘴唇,四片柔軟唇瓣在擠壓蹭弄中微微變形,保持著這樣若即若離的親吻,沈行云夢囈般低語道,“我想抱你,想吻你,想呼吸你的氣味,想碰觸你的身體,你的嘴唇,你的頭發,你的腰,你的手,你的……”
“……不要捏這里啊!”正陶醉在情話中的葉飛舟無比心累地把神仙圣潔的咸豬手從自己屁股上掰開。
簡直想向天庭投訴!
“我要憋死了。”沈行云委屈道,“欲.火焚身。”
“憋著。”葉飛舟十分冷酷,“你就不能和我談兩天純潔的戀愛嗎?”
明明是帶有奇幻色彩的校園系初戀,按理說是應該打上“純情”、“青澀”、“浪漫”之類的標簽的,可悲催的葉飛舟卻要天天防公交之狼一樣防自己的男朋友……
“不能。”沈行云堅定否決了這個提議,面露憂傷道,“我等了你那么久,想了你那么久,能忍住不把你吃干抹凈就已經是極限了。”
“多久啊?”葉飛舟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我還沒問你,你既然是神仙……干嘛要喜歡我?難道我……”
“其實你知道的。”太陽漸漸向西沉落,小巷中的最后一道夕照也被樓群的陰影取代了,四周所有的景物剎那間陷入靜謐安寧的深藍中,與心跳聲一同敲擊著耳膜的是沈行云低沉的聲音,“你經常用這句話自嘲,只是你不知道,那是真的。”
“哈哈……”葉飛舟想起自己經常用來自嘲的那句話,睜大眼睛不可置信道,“我該不會真的是衰神轉世吧?”
沈行云沉痛地點頭:“真的。”
葉飛舟:……166閱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