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棧道上肩并肩地朝餐廳方向走去。
張予川姿態瀟灑地拿著書,走在前面。
沒錯,今天他倒是愿意走在前面了。
張謹看著他的背影直磨牙:……
昨天出溫泉時走前面能死的那個人是你不?
果然就是沒安好心!
這時,張予川突然一回頭,目光玩味地望向正在盯著自己磨牙的張謹道:“吃完早餐,我們去打臺球。”
張謹瞬間停止磨牙,飛快拒絕:“抱歉張總,我不會打。”
仿佛料到他會這么說似的,張予川飛快接話道:“我教你。”
張謹再次無情地拒絕:“抱歉張總,我對臺球不是很感興趣……”
呵,真是個磨人的小總裁。
“哦?”張予川眉毛一揚,“可是昨天晚上你不是和同事約好要去打臺球嗎?”
張謹略驚訝:“您怎么知道?”
他不記得自己說過,而且自己平時話很少,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應該是不會拿出來說的。
張予川冷靜:“你自己說的,不過因為陪我泡溫泉耽誤了,所以今天我給你補上。”
張謹陷入懵逼,開始反復檢索昨天的記憶:“我不記得我說過……”
張予川打斷他的回憶道:“你沒說過,我怎么會知道?”
張謹:……
所以說很奇怪啊……
呵,你這個古靈精怪的小總裁,究竟對我施了什么魔法?
張謹腹誹剛落,張予川那邊就瞬間飄來一聲冷笑。
張謹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不小心把心聲說溜嘴了:……
臥槽……
這個神經兮兮的張總又在那里自己一個人冷笑什么啊?
于是吃完了早飯,張謹硬著頭皮和張予川一起去了山莊的臺球館。
因為還沒正式開業的緣故,場館里沒幾個人,兩人找了張位于角落的桌子。
張予川再次挽了挽袖子,拽拽領帶又喝了口水,在一個小時內第二次連續戳中張謹三大g點……
張謹:……
導演,我覺得男二好像在勾引我。
張予川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率先開了球。他打臺球的樣子很好看,一舉一動都像經過精心計算一樣的優雅迷人,連續打進了四個之后,張予川轉向已經有些看呆了的張謹道:“隨便打一桿我看看。”
張謹本來就不是很會打,加上這會兒心里不知為何有些亂糟糟的,結果姿勢擺得漏洞百出。還沒來得及出桿,張予川忽然大步走了過來,一俯身,把伏在臺球案上的張謹整個籠在身下,說話時唇齒間的氣流輕輕搔過張謹敏感的耳廓:“姿勢不對,我教你。”
兩個人的身體間一絲縫隙也無,緊緊貼在一起。
張謹咽口水的聲音,無比響亮:……
男……男二!你你你這是在玩、玩火!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