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諸位還不知道吧,這條老蛇的運道倒是不錯,能以山野精怪之身修行三千五百載之久,可謂是道行深厚,方才有兩位歸合后期的天才上來試過,卻也只是斬下了半塊蛇鱗,眼下誰能將之殺死,還得兩說!”
此些妖修雖實力不如臺上蛇妖,論體內血脈卻是個個比之強盛萬分,是以望向蛇妖的目光中不僅全無憐意,反而還戲謔蔑然,好似那蛇妖有今日之下場,皆是合理應當一般。
“區區精怪,便叫本公子前來試他一試!”
這時,自天際躍來一道身影,而在諸多魁梧妖修中,這男子竟是顯得有些瘦削起來,他皮膚白得毫無血色,雙唇微微泛著烏紫,一雙眼睛甚是細長,其內猩紅瞳孔亦是細長之相,與白皙面貌相襯,更顯出幾分邪異。
他一身衣著打扮亦不與眾妖相同,反是合著人族男子的喜好,著了寶藍色的長袍,手中握著一柄玉骨折扇,烏發束在腦后,以白玉簪起。
端的是翩翩佳公子的作態,行為舉止間卻分外邪氣。
“融子白,這老蛇若論起血脈來,說不定還是你拐著彎兒的親戚,你倒真忍心下手啊!”
他身后有數道身影隨了過來,此刻出打趣,語氣中諷意十足。
而這男子,便是幾位妖修口中的融子白,其乃一尊蛇族古妖的后裔,以此譏諷,自是使之面色一變,哼道:“如此低賤的精怪,怎能與我族血脈攀親帶故。如若是個蛇蟒便與本公子有關,那給齊海妖王守門的哈巴狗兒,豈不是你金邶的好兄弟?”
這話才說出口,融子白便曉得自己失了。
看守齊海妖王洞府的弓犬族雖然出身平平,卻又因忠于其主而備受妖王信任,他是看不起這些尋常妖族不錯,但若放到明面上來講,未免又有得罪齊海妖王之嫌。但話已出口,便如箭矢離弦般再難收回,融子白只得冷冷一哼,轉身向那蛇妖行去。
如若能成功斬下這老蛇的頭顱,今日冒犯之語,便也算不得個什么了。
“金邶兄覺得,這融子白能得手否?”與金邶搭話的妖修面如冠玉,白發白瞳,倒比融子白更當得起一句玉樹臨風。
金邶嗤笑一聲,只睨他一眼道:“你又與我稱兄道弟個什么勁兒,雪駒和屈牙向來不睦,本大爺看你一眼都覺得煩。”
這話把那俊美妖修粉飾的太平生生撕破,偏生金邶還渾然不覺似的,大笑道:“先頭上去的兩個都沒能斬下那老蛇,就憑融子白那丁點兒力氣,還不如先頭的呢,他若能得手,本大爺就能把金烏塔給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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