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陳平選擇的路徑足夠隱蔽,且他對玉仙府外圍的警戒規律似乎了如指掌,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幾隊例行巡邏的衛兵。
有驚無險地回到那個布滿老藤的墻角,陳平再次打開那個隱秘洞口,三人帶著俘虜依次進入,將洞口復原。
沿著潮濕狹窄的地下通道返回時,陳平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氣。
最危險、最關鍵的抓捕環節,總算完成了。
但接下來,如何從這戒嚴的玉仙城將人帶出去,以及如何從費清口中撬出真相,同樣是巨大的挑戰。
不過,只要抓住了人,主動權,就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當陳平和冥離帶著昏迷的費清及兩名護衛,重新出現在憐星等人轉移后的密室。
饒是憐星等人早有心理準備,也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真的……抓回來了!
而且是在玉仙府全城戒嚴、內府高度警惕的情況下,不僅抓回了最關鍵的內府大總管費清,還順手撈了他的兩名心腹護衛!
這效率,這手段……簡直匪夷所思!
“前輩……您……您沒事吧?”
憐星看著陳平依舊平靜無波的臉,以及他手中提著的、氣息微弱如同死狗的費清,聲音都有些干澀。
“無妨。”
陳平將費清扔在地上,如同扔一袋垃圾,“找個最隱蔽、隔音和隔絕效果最好的密室,把他弄醒,我有話要問他。這兩個護衛……”
他看了一眼被冥離丟在角落的兩人,“先關押起來,或許也有點用處。”
“是!地下最深處有一間特制的刑訊室,原本是用來關押和審訊重要俘虜的,陣法齊全,絕對隔絕。”
豹哥連忙說道,眼中充滿了敬畏,主動上前,和猴子一起,將費清抬往地下。
憐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指揮手下處理后續。
“立刻啟動安全屋最高級別的隱匿陣法,所有人不得外出。豹子,你去檢查外圍警戒,確保沒有尾巴。”
“猴子,你配合冥離前輩,處理一下這兩位……”她指了指那兩名昏迷的護衛。
很快,眾人各司其職,忙碌起來。
這間看似普通的安全屋,仿佛一臺精密的機器,開始高效運轉。
陳平則徑直走向地下刑訊室。
他知道,從費清口中挖出真相,或許并不會比抓捕他輕松多少。
這種老狐貍,對玉無極和神族的恐懼,很可能遠超對死亡的恐懼。
但無論如何,慕沙前輩夫婦慘死的真相,必須大白。
而費清,就是打開這扇黑暗之門的鑰匙。
昏暗、冰冷、布滿各種禁制符文的刑訊室內,費清被特殊的禁靈鎖鏈牢牢束縛在一張冰冷的金屬椅上。
鎖鏈上閃爍著暗沉的光芒,不僅禁錮法力,還能持續產生一種侵蝕神魂的微弱痛楚,讓人時刻保持清醒,卻又虛弱不堪。
陳平坐在他對面的一張普通木椅上,冥離如同一尊雕像般侍立在他身后。
憐星則站在門口,神色凝重地觀察著。
豹哥取來一桶刺骨的冰水,猛地潑在費清臉上。